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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2008 旧衣服的故事今天看了一个电视节目,说的是日本的旧衣服的故事。
富有的日本人,每年都会产生大量的旧衣服,大多数人都把这些衣服当作可燃垃圾扔掉,扔掉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和可惜,因为那些衣服根本就很新,完全可以穿。只是因为自己不想穿了就随便扔掉的也有,标签都没有拆掉的衣服也不少,还有很多高级的西装,大衣,崭新的妇人服。其实日本的纺织品的90%都是从外面进口来的,这些衣服在日本人手中只做了短暂的停留,很快就进了焚化炉了。
于是,有人就开始做旧衣服回收的生意,他们贴出广告之后,出乎意料地每天都能收到大量的旧衣服,几十个妇女整日地把这些衣服分类,然后卖到东南亚和非洲。在这些国家,日本的旧衣服很受欢迎,价格低廉而且质地优良。可是问题又出来了,这些接受旧衣服进口的国家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的纺织业,开始限制或者禁止进口这些旧衣服了。可是,被送回回收工厂的衣服越来越多,必须要想办法处理掉。于是,他们就花钱把这些衣服送到菲律宾,雇用那里的廉价劳动力,把这些衣服裁减成工业用抹布,然后再拉回日本使用。这显然是不合算的,可能要赔钱,可是这件事业还要坚持下去,不能辜负了那些特意把这些旧衣服送回来的好心人们。这就是这个旧衣服回收站的故事。
小时候只有一两件衣服的时代,衣服旧了还可以改成别的,至少要变成抹布之后才能退出历史舞台。想想现在的我,完全能穿的衣服,被我押在箱底的也不少,直接扔掉的也不少,没什么原因,只是有一点不满意,一件衣服就被淘汰了。不太在乎衣装的我都如此,那些女孩子们手里的衣服的淘汰率就可想而知了。现代工业生产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只要有原料,大量生产这些衣服根本不是问题,可是这些衣服的每一根纤维都是地球上重要的资源,如此被我们每个人大量地消耗,实在是犯罪。
现代人爱美也没错,买衣服也没错,淘汰一些衣服也没错,可是每一件衣服从产生到被处理掉,到底是哪里产生的浪费最大哪?每件衣服都很耐久,越穿越想穿,这样的衣服被扔掉的概率就会减小很多,而且一个人拥有的衣服都很合适,那么拥有的件数就会相对减少,浪费也会减少。以此为基础,有钱人花钱买材料和设计,让他们去买名家的设计好了。没钱就买简朴和大方,让他们去买大量生产的,却也经过精心设计的。这应该是减少浪费的最好办法。如此说来,最大的浪费是制造粗制滥造的衣服,因为这些衣服无端地占据了低端市场,搞乱了大多数人们的视线,让这些衣服混进了大家的衣橱,然后很快又被送进了焚化炉。厂家提供了一些劳动机会,挣了不多的利润,有些人以此为生,得到了一份工作。其实质是浪费了大量的资源。
说来说去,就是让那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工厂早点关门? 呵呵,看来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12/27/2007 90年代的新少年中国:一份中国文化传统的遗失清单文章来源: http://news.wenxuecity.com/messages/200712/news-gb2312-499201.html 1900年2月10日,梁启超写下了激扬一代中国人的巨作《少年中国说》,“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富则国富”。而今天,梁启超曾寄望的少年具有的希望、进取、日新、破格、盛气、豪壮、好行乐、造世界、“常思将来”、“常觉一切事无不可为”的气质都在这一代身上依稀可见。可是,代价是他们身上的中国传统日趋稀薄,他们身上的特质与个体不复存在——中国味淡不可闻。到哪里才能找回我们丢失的传统?怎样才能写出一篇《新少年中国》,而不仅仅是《少年全球化》?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之道要维护的那个秩序不再回来,也切断了我们和“忠孝仁义”的关联。“信礼智勇”好歹还是一个各社会通用的生存哲学和基本要求,但我们嫁接了西方的价值观念,在儒家的词汇外壳下,内涵不再。 从前,作为书生15岁之前便要把四书五经烂熟于胸,他们对经典的了解,足以让今天的古代文学博士生绝望。1912年1月19日,当国民政府第一任教育总长下令“小学堂读经一律废止”的时候,这是一个思想解放的壮举。作为后果,近一个世纪后,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回答得出来什么是“四书五经”了。孩子对《大学》、《论语》、《中庸》、《孟子》、《易经》、《尚书》、《礼记》、《左传》、《诗经》为代表的古代中国文化的支柱思想体系,一头雾水。 何为“任侠”?是“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义之所当,千金散尽不复悔;情之所钟,世俗礼法如粪土;兴之所有,与君痛饮三百杯!”,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是荆轲、是聂政、是专诸、是李白、是一饭之恩的漂母、是投江以救伍子胥的渔女。不过,今天都已在风中消散。 对家庭负责、对国家和民族负责、对看不见摸不着的社会风气负责……这是古人肩膀上的N座大山。而如今我们既没有为别人奉献的义务,也没有权利向别人索取,只能对自己负责。《大学》开篇就说“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在今天成为镜花水月,顾炎武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像是一句空谈。咄咄逼人的自由泛滥,让责任感处处失守。而年方10岁的那一拨孩子,耳濡目染的是这一代人放任自流的青春期,他们怎会知道责任感究竟为何物呢? 我们直到中学毕业所背诵的还不过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二月春风似剪刀”这样的小情调,如何让我们爱慕上我们的浩瀚诗海呢? 现在,年轻有为的形象是年少多金,高学历、高收入、高消费,再也不是纳兰容若那种精通琴棋书画的浊世佳公子了。成人的价值取向在下一代人身上复制,强化。学琴、学棋、学书画,那种初始的风雅在父母的鸡毛掸子和考级的压力下,已经被扭曲,再也保持不了它们唯美的形状了。 90年代的孩子被教导:不劳动者不得食。他们几乎从懂事开始就置身于竞争当中,天生就是达尔文主义者。他们如何能够说:同学,第一名我不要,让给你吧? 自隋大业三年(公元607年)开始,千百年来的寒门就是通过科举跃进龙门。1300多年后,废科举,兴学校,已成为历史发展的必然。西方的教育体系登堂入室。私塾成为布满历史尘蠹的老朽,而科学成了新宠。 12/24/2007 写在年末在日本过了元旦,就是新的一年了。到了年底,有了总结的欲望。
似乎很久以前就开始说香港回归的事情,记忆里面回归似乎很遥远过,可这已经是10年前的事情了。就在这一年的10月,我来到了日本,一混就是10年。
2007年,和往常的年份没什么不同。这一年,站在讲台上已经第四个年头了,作为一个大学的老师,讲课已经不是什么让人紧张的事情。和这些学生们也混得不错,研究也有进展,这些学生们拿了保龄球的7连冠,棒球的冠军,高尔夫球也没有对手。比起学习如何优秀,如此超强能玩儿的研究室,很是让我感到满足。明年教授退官,搞了一个退官晚会,来了一堆过去毕业的学生,至少我带的学生们都不错,这一点也让人满意。
这一年里,最大的特点是旅行好多。开会去了中国的上海,成都,夏天又回了大连。去了美国和西班牙。日本国内开会去了名古屋,轻井泽,北海道,东京。父母来日本,又一起去了和歌山,香川的小豆岛,冲绳。这一年经常收拾行李,经常开车几百公里,坐了30次飞机。旅行开阔视野,丰富见识,的确是好事情,可也太累了。
2007年,事情变得越来越多,研究课题更多了,学科的事务也多了,公司的事情也多了,还有外面的学会的工作。还做了阿南高专和四国大学的非常勤讲师。事情多的时候,只有提高效率,而不能因为是杂务而降低工作质量,没有什么借口可以成为不好好做任何一件小事的理由,这就是在认真的日本人堆里混日子的特点。提高了做杂务的效率,这也是这一年的心得。
这一年,身体是奔波的,心却是越来越走向沉静。总是告诫自己,如果能躬身而退,决不冲上去抢,因为退一步就看得更广,看得更清,纠缠在利益争斗之中,则容易立身不稳。付出努力之后,该得到的,最后还是要到手里的,不去强求结果,全心体会过程的快乐,这一点似乎是从打高尔夫球之中得到的启发,也是这一年继续得到贯彻的内容。
9月迎来了父母,10月黄金周又迎来了姐姐一家人。全家在日本的团聚,实现了我这10年里最大的梦想。3年前,父母来过一个月,那是日本台风最多的一年,也是一年最热的一个月,再加上我刚刚工作,手忙脚乱地一个月就过去了。这次,金秋时节正是日本最好的时候,和家族一起度过的日子,是如此美好。我的旅行经验也被发挥出来,我精心策划的整整3个月的计划,几乎都被完美地实现了。3个月里,完成工作之后,努力做到了每天回家和父母吃晚饭,腰围也涨了不少,也该去减了,好久没有联络的朋友们,也该联系一下了。
全家人一起的日子里,永远充满着幸福,这幸福把我装得满满的,够我享用很久很久。。。 9/11/2007 やなわらばー今日の朝テレビを見て、二人組女の子の歌を聞いていた。 バンドの名前は、“やなわらばー” この二人は、沖縄から4年前東京にきて、歌を歌い続けていたそうです。 呼ばれたら、街頭でも、キャンパスでも、居酒屋でも良く、4年間無料ライブをやり続けた。
歌に、“愛を伝えていけば、人はきっとつながる”の歌詞がありました。 素敵な笑顔、素敵な歌詞で、素敵な声が心の奥に突き刺さって行く。
都会に出る若者は、毎年のように増えていく しかし、都会が人で溢れていく一方、夢も捨てられ、愛も滅びていく 仕事の帰り、茶碗一つ、箸2本の部屋に帰り、 若い体に力が一杯あるが、心が寂しい 人を信用していいの? どう付き合っていいの? 俺はどうなっていくの?
“人を愛して行き、人はきっとつながる”と思える勇気は、いつか無くされ、 人込みに飲まされていく。。。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eRegQtn5kk&mode=related&search=
7/9/2007 My Culture - Part 2
翻看历史,我们发现历史上少有对个人文化的推崇,这应该是因为人们为了生存,个人的文化不得不依附于社会的,国家的,民族的,甚至是家庭的文化。因为个人力量的薄弱,依附型,共存型的个人文化成为基本类型。把自己融入一个国家,一种宗教,利用共同的文化建立联盟,是一种相当有效的生存方法。然而,随着技术革新,交通与通信发达,以及全球化的影响,自由化,个体化在很多地方成为了主流,人们可以不再依附任何人而是依靠一个完善的社会体系独立生存,因为在一个大城市里,基本社会功能已经能够满足个人的生存需要。于是个人文化变得越来越重要,也变得越来越不容易捉摸。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既有高度的自由,又容易因为失去共同文化的土壤而彷徨失措。过度地强调个人文化,就会产生对群体的文化的漠视,道德约束力的削弱,过度地追求自我,无视集体的共同价值。于是,个人文化的修养就成为了一个重大的课题。 那么,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个人文化”哪?对于社会来说,并不需要所有的人都是整齐划一的高材生。虽然大家都知道,不能只靠分数去衡量一个人的能力,但是事实上我们通常都要求人才们首先要能考高分,因为你不可能一眼就看出一个人是否是人才,只好拿个分数先衡量。因为,分数至少可以用来判断一个人掌握的知识,无论如何对知识的掌握程度都应该是个人文化的基本,因为知识是人类几千年积累的财富,作为基本评价指标肯定没有问题。但是,知识不等于技能。丰富的知识是生活丰富的源泉,知识不会被永远闲置,不会有多余的时候。而技能通常是区别于一般的知识,拥有了某一种技能能让你拥有了区别于别人的能力,可以通过训练,也可以靠天份取得一种技能,靠一种技能生存是大多数人的选择。没有技能,或者没有掌握被社会宠爱的技能,可能会失去生活的保障。但是,一味地崇尚技能的提高,又会失去对知识的追求。一个人的个人文化里面,如果只有技能,就像是没有历史的文化,实用却没有厚度。如果没有谋生的技能,只是痴迷于对知识的渴求,这种个人文化,就可能缺少长久的发展动力。总之,一个人掌握的知识,包括作为对掌握的知识的应用方式的技能,都是一个人的个人文化的基础。
从电视里也能看到这样的例子,一些孩子在偏远的山区长大,每天要做家务,还要去很远的学校读书,却能很好地完成学业。而另外还有很多人,他们在富足的环境里长大,却从没有珍惜过自己已经得到的东西,厌倦安静的课堂和老师。我记得我也接受过这样的教育,很长时间里我都以为家里贫穷,就一定能出孝子,富有了就注定要出败家子。后来,渐渐发现其实事实正相反,家境贫穷的孩子们他们能够获得的资源太少,即使勉强能做到完成学业,付出的代价可能更多,尤其知识范围狭窄,性格过于偏激,缺乏社会知识等等。大多数成功的人士,小时候即使家境不好,也都属于有一定余力的家庭,能够获得基本的教育资源,有相对丰富的知识,对于社会生活有比较客观的看法。而且,我也见过很多人品学业都非常优秀的人,他们就是生活在非常富足的家庭。就是说,掌握的知识量,以及对知识的应用能力,是无法只通过考试得到验证的。也就是说,拥有优秀的“个人文化”的人还有除了知识之外的其他方面的能力。
对于一个社会来说,拥有健全性格的人比所谓高学历,高技能的人才更有用。没有知识,社会可能进步缓慢,但是,有性格缺陷的人多起来,这个社会就可能走向反面。因此,健全的性格特性应该是一个更重要的个人文化特性。然而,所谓健全的性格,是个何等复杂的问题。性格有一部分是来自父母,也是一个人的基本自由,从这个角度上,只要不是害人的,我们无法否定任何一种性格。如果我们要找一种对社会有益,又不失去对个人的尊重的性格因素,我能找到的就是“站在对方的角度想问题”。这种性格是善的根源,是消除误解的基础,也不会和其它有益的性格产生矛盾。而且,这也是一个可以后天培养的性格,也是我们可以用教育去改善的性格,最值得我们努力去用教育去从小培养。
另外,我们还常认为道德是评价一个人的重要因素。可是,道德根据国籍,宗教,和各种因素,是有不同标准的。我想找到一种共通的道德,这种道德应该是超越民族,宗教等界限,能够被共同认可的。日本人崇尚的一种“不给别人添麻烦”的道德,我认为是可取的。这种道德不要求人们具体遵守什么,只要你的行为不给任何人添麻烦,个人的生存自由可以被完全尊重。这种道德,也是可以通过教育从小培养的,作为一个人个人文化的修养课程,完全应该被重视起来。
另一个重要的个人文化,我认为是“礼”。礼是体现人们之间互相尊重的重要行为规范,虽然有时候礼节是繁琐的,但是,礼节正是用这种时间去代替了急躁,建立人们之间沟通的有效润滑剂,它还是用从容让人们心情走向平静得很有效的方法。 以上所说的个人文化的培养,其实都是建立在与人交往的基础上的。我认为是个人文化和群体文化相融合的问题上需要培养的最重要的文化要素。一个人拥有的个人文化在与别人发生关系的时候,个人文化特征里的这些基本因素被社会检验,从而决定了这个人能否在这个社会上被尊重。而真正的每个人的独特文化,每个人自己培养就好了,因为我们需要的是多元的文化,而不是统一的规范。这些个人文化的培养,都应该是以丰富的知识为基础的,但是都是可以后天培养的,所以,如何让孩子们从小得到这些方面的良好教育,该是最重要的了。 7/1/2007 My culture我们会说起一个民族的文化,一个国家的文化,一个人应该只能是一个民族的,或者是一个国家的文化的缩影,一个人如何能够成为一种文化哪? 一群人,一起在一个村子里长大,他们会有一些共性,一起在一个城市里长大,也会有更大的共性,如果范围扩大到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他们的共性也就是他们所共有的文化了。我们还会发现,一个村里的人,他们有着更多的共性,认同着更多的东西,而这个范围大到一个城市,如果这个城市比较小,人口流动也不是很多,他们还会保持更多的共有的东西,如果这个城市大到已经是一个国际化的大城市,那么这些个体之间的共性就会变得很少,几乎找不到容易察觉的共性了。
我们仔细观察生活在一个大城市的人个体,随意抽出2个人来,他们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环境,受到的影响会大相径庭。这时候,即使它们是同一民族,同一国籍,他们的共性也会变得很弱,而传统的想法是从一个人的民族或者国籍,去判断一个人可能拥有的文化特性,这件事情很明显变的越来越困难了。一个人可能从小到大,生活过各种环境,遇到过各种事情,而正是这些注定了一个人的性格,习惯,和人生原则。我想把这个称作"自己的文化"。 如果你偶遇一个陌生人,你要与他相处,这个人可能与你有完全不同的生活经历,认同和否定与你完全不同的价值观。也就是说,你要面对的是一种大相径庭的文化。如果是一个国家的传统,文化,你可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尊重它,因为一个国家的文化一定是历史的结晶,你没有资格去否定他们的历史,也没有任何嘲笑人家的文化的理由,你只能选择尊重,并试图理解你不了解的文化。但是,如果那只是一个个体的文化,你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去尊重它了。因为,我们容易拿自己已经形成的标准去判断和衡量他人,坚守自己的文化,寻找自己文化的认同者,甚至主动去摧毁自认的文化异端。
定义这样一个词汇,其意义在于首先要学会承认个体的差异,学会如何尊重别人特有的文化。尊重别人的文化,也就是保护了自己的文化。人之间的交流,其实也就变成一种文化的交流,理解和尊重对方的文化,最终会减少相互的误解,让人们互相更容易交换不同的文化。另外,在明白了个体的不同之后,还可以经常重新审视自己的文化,发现自己的不足,或者承认自己的优点,进而找到真正想成为的自己。 6/18/2007 Tell me whyこんな歌がありました、俺も同じことを聞きたいね。
中国で文学城を見れない人は、このリンクで
In my dream, children sing
A song of love for every boy and girl
Sky is blue and fields are green And laughter is the language of the world Then I wake and all I see Is a world full of people in need Chorus: Tell me why (why) does it have to be like this? Tell me why (why) is there something I have missed? Tell me why (why) cos I don't understand When so many need somebody We don't give a helping hand Tell me why? Everyday I ask myself What will I have to do to be a man. Do I have to stand and fight To prove to everybody who I am? Is that what my life is for To waste in a world full of wars? Chorus:
Tell me why (why) does it have to be like this? Tell me why (why) is there something I have missed? Tell me why (why) cos I don't understand When so many need somebody We don't give a helping hand Tell me why? Chorus:
(tell me why)? tell me why? (tell me why)? tell me why? just tell me why? Chorus: Tell me why (why) does it have to be like this? Tell me why (why) is there something I have missed? Tell me why (why) cos I don't understand When so many need somebody We don't give a helping hand Tell me why? Chorus chant: (why why does the tiger run) Tell me why(why why do we shoot the gun) Tell me why (why why do we never learn) Can someone tell us why we let the forest burn? (why why do we say we care) Tell me why(why why do we stand and stare) Tell me why(why why do the dolphins cry) Can some one tell us why we let the ocean die? (why why if we're all the same) Tell me why(why why do we pass the blame) Tell me why (why why does it never end) Can some one tell us why we cannot just be friends? Why why 6/4/2007 USA印象ISCAS是我们这个领域里面的一个影响力很大的学会,今年在美国开。写论文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新奥尔良究竟在哪里,就觉得该去参加,等后来一查才发现跑过去真是不容易。美国人的世界优越感让他们可以精心地挑选被允许进入美国的人,即使在美国工作了很多年,只要没有绿卡,随时都可能被赶走。在日本拿着中国护照签美国,没有任何优待,还是一样接受面试,苦等一个月,然后搞的急匆匆地订机票,急匆匆地上路。在美国的几天里,一样是急匆匆的,时差搞的我根本没有一天是睡好觉,半夜里醒来瞪着眼睛,只好看电视。整天到了下午就迷迷糊糊。周6晚上从东京回来,昨天整天还是昏沉沉的,现在是早上4点,我又瞪着眼睛睡不着了,就爬起来写写这个。。。
26号出发的时候,我已经是熬了一夜了,坐上去机场的巴士,都没怎么和同去的老师打招呼,就开始打盹儿了。终于熬上飞机,那个狭小的空间根本无法让我入睡,于是翻来覆去,脑袋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鞋子脱了再穿,穿了再脱。意识虽然朦胧,怎么也不能完全失去,就在半梦半醒之间看着飞机上放的电影。似乎一直都在想如何能在这种状况下睡着的绝招,最终是绝望了,直到最后还有2个小时左右的时候,似乎看到光明的瞬间,让我突然就兴奋起来了。飞机提前到达San Francisco(咱们叫旧金山,台湾叫三藩市),到达的时候竟然还是26号的早上,出去之后老哥们还没到,推着行李晃来晃去的,正想打电话,朋友就到了。人比在日本时候胖了很多,开车离开机场,飞驰在宽阔的高速路上,才有了点到了美国的感觉。我们开车直接去旧金山的市里逛,然后去那座有名的金门桥。金门桥,看上去和明石海峡大桥一个样子,但是没有那么大,听说有名有明之处就是在这里自杀的人多。湾里到处是跑步的人们,看上去都很健康,孩子们在用一个大网吊螃蟹,时而还有海狮从海里冒出脑袋,一切都那么和谐,有点像我们德岛的某个海边公园。然后,我们去了斯坦佛大学参观。这校园,根本不是校园,简直就是一个大公园,小松鼠窜来窜去,草地上人们在打排球,还有准备在这里留影拍照的新婚夫妇的身影。斯坦佛大学是个私立大学,是斯坦佛先生捐钱买地建的。这里的博物馆里面陈列着创始人斯坦佛先生收集的各种收藏,竟然有早到中国汉代的文物,不知道他们家是不是也参加八国联军,从故宫抢了这些东西。在回家的路上,我们经过硅谷,一路上都是知名大公司的大楼,又去了Google的总部,周末没人接待,只能随便看看,但也能看出一个快速成长的公司的缩影,一切都那么年轻,那么有活力。 中午吃了墨西哥式的快餐,服务态度和脸色如果和日本比较,只能说是恶劣。味道还可以,就是奶酪味道太重。玉米做的小脆饼还是不错。到了朋友家,夫人和岳母都在家,洗了澡,就困得不行了,于是睡了2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加州灿烂的阳光从窗外射在床上,开始感受到美国自然的魅力。饭都快做好了,还订了几个菜,要去附近的店里拿。我就拿着驾照,朋友在旁边护驾,第一次在美国的路上开车。左侧方向盘,右侧通行,开始的确不适应,尤其是看镜子,拐弯儿,都要想想再下决定,不过,很快就让我有了信心。晚饭很丰盛,他们过高的估计了我的饭量,肉类的个头儿都很大,感觉是美国风格,家里做的和外面买的味道都很好。吃饭前,就说要先祷告,然后谈到已经归依主的门下已经很多年了,自然我们要谈的各自这些年的生活就和基督教分不开了。 对我这样走进佛门也才只有半步的人,自然无法接受这种高高在上的神的存在。以前也曾有很多次被人家传教的经验,基本上是我的一顿口齿伶俐,把人家也说得无法解释。但也基本上知道些基督教的主张。很多人开始相信宗教,都是在经历了很多挫折之后,感到极端无助的时候,才领会耶稣的存在,然后开始信教。他们一家人都已经信教,随着他们各自说起相信基督教的经历,我也慢慢理解了一些缘由。我的朋友和我一样,都是乐观积极,相信事情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克服,而且在日本的时候共同经历的辛苦,我也不太相信有什么困难会让他轻易退步。可是,他一再告诉我,生活中总是会有自己无法战胜的困难,这时候通过与神的对话,才能得到神的力量,去解决问题。我自然还是不能相信,后来从谈话中慢慢知道了他妻子得了慢性肾炎,现在孩子都没有精力照顾,已经送到了北京,母亲来美国也是为了照顾她。而且,这个病,一旦恶化,最后只有换肾一个办法了。信教是从妻子开始,是宗教让她找到了面对病魔的勇气,而我的朋友所感到的自己不能解决的问题,其实是对自己爱妻的病魔感到的无助,我能够想象他们在异国他乡,面对这样不是能用自己的努力能解决的问题的时候的感觉。后来,他看到妻子信教之后的变化,自己也开始学习,从开始的时候为了妻子而信教,到渐渐的自己也开始理解,到现在对基督教的理解已经很深。宗教,最终无法让我完全接受,但是多少有点好感了,而我这老哥们对妻子的爱心,却很深刻地传达给我,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相信什么,但是最终作为一个男人,对家庭,对妻子儿女的爱,似乎和宗教没什么关系。 早上一大早就要去机场,全家人都起来陪我一起吃了早饭,感到很不好意思。阳光从一大早就开始灿烂,加州夏天的草是黄的,就是因为这阳光太灿烂。大路两边,不时有广阔的牧场,牛儿轻轻松松地吃草,路很宽阔,和日本比较,感觉有点奢侈。到机场有点晚,不过没什么麻烦,安检特别严格,朋友给我的一瓶水,一口都没喝就被没收了。飞机路过洛杉矶,马上转机,再飞4个小时才到新奥尔良,到旅馆的时候,已经快6点了,好在会场很近,吃点东西就去参加学会的欢迎会了。其实,欢迎会还挺不错,有吃有喝的,还有音乐演奏。只是一直没怎么睡觉实在太困,太累了,吃得差不多了,就回去了。上网怎么也不行,已经没精力想这个问题了,先睡觉。可是到了早上3点多,醒了,睡不着。到了5,6点钟,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磨磨蹭蹭到了快中午才起床。 今天的计划是租车去Pensacola,可是时间肯定来不及了,先去租车,租的是日本的丰田车,坐上去非常合适,没有任何不舒服。然后开车去另一个旅馆,因为昨晚这个旅馆评价不是很好,只是因为距离会场比较近,第一天才住了这里,接下来的3天我要在最有名的Bourbon Street的正中间的一个很有历史的旅馆住。开车过去,把车放下,去吃午饭。上菜很慢,等的过程中,一个黑人小老头儿,站在店前面就开始唱,清唱加简单的舞蹈。大家都很无视他的存在,最后只有一个人给了他一个美元。这种事情,好像到处都有的样子,大家都是一幅见怪不怪的表情。回到旅馆,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里只有无线网络,但是我的电脑却收不到信号,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上网是绝对不行。费了很多周折,还是不行,他们说是要替我找了一个专家。感到郁闷,就去旅馆的泳池游了一会儿。回来之后,果然来了一个挺懂的家伙,他建议我换一个外插的网卡,后来终于用它的网卡和我的软件能上网了。精神好了很多,就开车出去逛新奥尔良的街市。新奥尔良,本来就是南部的不太现代化的城市,几年前遭了一次龙卷风袭击,城市几乎瘫痪。曾经是法国人的殖民地,城市里留下了很多法国人的建筑,我住的French Quarter就是当时法国人住的地方,现在成了观光客的天堂。把它形容成上海的外滩,他的样子就很容易理解了。这里还是Jazz的故乡,出了很多有名的爵士乐手。到了晚上,满街的Bar里面到处都会飘出Jazz的音乐。出了旅馆,在GPS上,随便设定一个地址,就出发了。在市里面绕来绕去,又向北面一直开下去,离开这边的闹市,很快就到了一般居民的住宅区,到处都还能看到龙卷风之后痕迹。一般居民的房子也还好,房子都不小,人也看不到很多,都不太精神,房前屋后,破破烂烂的感觉。回来后做了点工作,已经8点了,翻着书找了一个有名的店,去吃Gumbo料理。这里靠近墨西哥湾,盛产小龙虾和牡蛎,Gumbo料理其实就是把很多海鲜做成浓汤,然后加上米饭。味道虽然有点重,对我还好。只是味道显得有些粗糙,不够上品。晚上,纽约的老姐打来电话,又和芝加哥的老大聊了3个小时多。睡下的时候已经是2点多了。 早上起来,就已经9点了,没时间磨蹭了,把该装的都装进去,立即出发去Pensacola。Pensacola是老大建议我去看的佛罗里达州的一个美丽海滩。从路易斯安纳州的新奥尔两出发,要穿过密西西比州,阿拉巴马州,才能到佛罗里达州。在这样广阔的国度里,开车在路上飞奔,看看自然的景色,这是这次美国之行我最重要的项目。单程就有340公里,来回680公里,路程绝对不短。很快上了高速公路,在来的飞机上已经发现了新奥尔良其实是一个泽国,因为密西西比河流过城市,蔓延出来的河水中间长着高高低低,稀稀落落的树木,不是想象中的草地沼泽。正因为如此,路就建在桥上,穿过沼泽的桥就很长,这里有世界最长的桥,有50多公里。尤其是上到桥的高点的时候,看到一样望不到边的泽国,实在壮观。高速公路一边就有3条车线,中间的分离带是有几十米宽的草地。我一边开车,一边吃着昨晚买的果肉丰满的大樱桃。开始还保持着60迈(100公里左右),后来越来越适应,逐渐开到了70,后来大多时间都开在80迈左右。美国人开车很文明,有时候觉得比日本还绅士,在市里开车的大家都很谦让,对行人更是一定会停车。在高速公路上,也很少有人飚车,好像就我赶时间开得最快。GPS也很好用,可以调成日文音生,告诉我每一个要转弯的地方,只是系统好像落后日本好几年,画面感到一点都不亲切,功能也少很多。但是,路面和日本比起来要查很多,总觉得颠簸。路边总能看到的是小动物的尸体,还有破轮胎。一个最大的问题是,我没有发现类似日本的SA的地方,没有办法休息。后来问了老大,有一些出口写着加油的地方,就可以出去休息。而我看见有人就停在道边,我也就在道边休息了,后来听老大说这个比较危险。到达Pensacola的时候,已经1点多了,只是在海滩上转转,没有时间游泳了。海滩上人不多,沙滩非常漂亮,沙子白得耀眼。小孩子们在玩水,我在沙滩上奔跑,一个小孩子对着我“u well done”,没顾得上理他,我就回程了。 急急忙忙还了车,回去换上西装,去参加晚上的“Mardi Gras Ball”。这是学会最重要的晚餐,在优雅的爵士乐队的演奏下,上千人的晚餐一道菜一道菜的上,然后有传统的化装游行表演,桑巴舞表演,最后是在另一个舞台上,一个黑人乐队演奏,煽动大家的气氛,带领大家跳舞。大家都围上去,那些早就按捺不住跳舞情绪的人们窜到最前面,疯狂地跳起来,气氛被那位黑人歌手越来越被推向高潮。对于不会跳舞的我,虽然没什么兴趣,也被感染,挤到最前面去扭了起来。还有些很有信心的,直接跳上台,在大家的哄闹中在上面狂跳。还是几个黑人女子厉害,身体扭动的富有性感,大家连连叫好。大会的主席是一个很有名的学者,换了一身拿破仑的装束,被大家抓来合影,我也过去照了一张。晚会结束后,回到旅馆都已经半夜了,耳朵里面还是嗡嗡的,很久睡不着。 最后一天,是我发表的日子。早上起来,想着还没有买任何东西。吃了点东西,就跑出去逛街。周围都是些旅游纪念品的店,没什么像样儿的东西,走了几条街,找了半天也才买了几样东西。给自己的是一顶一见钟情的红帽子,非常好看。从东京回德岛的时候,一直戴着。 下午来到会场,发表很顺利,认识了很多人,大家都是行家,讲研究的东西的时候,觉得英语变得好了不少,做图像处理的,全世界来讲还是中国人多,用汉语交流也很舒服。 晚上,还有一个送别晚会,吃的也不错,换成了一个现代乐队的演奏。想到明天一大早就要赶飞机,很早就回去了。整理衣服,最后还有看了学生发过来的论文,出去又买了几样小礼物,躺下的时候又已经过了12点,想到早上不到4点就要起床,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 早上得Bourbon Street,几个还没喝够的人还在街上晃来晃去的,肃静的街道,没有一点昨晚的喧嚣。静静地坐上预定的巴士,很快就到了机场。因为安检花时间,实际上提前了3个小时到机场,飞到洛杉矶4个小时,再等3个小时,然后坐上去东京的飞机11个小时,从成田机场到我妹妹家,还有2个小时,等我到妹妹家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整整移动了24个小时了,飞机上旁边坐的一个女人,胳膊好像比我的腿还粗,根本是睡不着的。吃了妹妹做的晚饭,我就快昏迷了,躺下就着了。 周6晚上到家,睡觉,周日,基本上是睡觉,行李到了我都没听到们铃声。。。 5/26/2007 平和の朝滅茶苦茶な一週間を過ごしました、いつも忙しいほど更らに仕事が増える気がします。
結局、朝6時まで仕事をし、最後の論文を提出して、ようやく出発までの仕事を全部片付けた。
時差ボケを一日前からの調整になればよいですが。。。
一緒に朝まで頑張った学生の一人と久しぶりに吉野家の朝ごはんんを食べ、最後家まで送ってくれた。
お風呂、荷物の確認、家の掃除、タクシーの予約をやった後、寝れば絶対危ないことが分かるから、寝ないようにテレビを見る。
ぼーとテレビを見ると、眠くなりますから、このブログで時間を潰す。。。
思い出したのが、昨日テレビでみた、お笑い芸人次長課長の河本さんの一言:
”幸せしか分からない人も、不幸しか分からない人も、人に優しくできない”、その通りだと思います。
幸せ人間は、不幸人間の辛さが分からず、不幸人間は人間不信に陥りやすい。
人間誰も不幸な時期がありますが、不幸から幸せになる力は、誰でも持っているものではない。
人間は不幸な現状から脱出する力は、結局自分が自分の環境を変わろうとする行動力で決まる。
玄関前にある雀の巣に、4羽の赤ちゃんは既に立派に成長し、帰ってくる頃にはきっと一羽もおらんよね。
ベランダに植えた香菜の苗が、水なしで一週間頑張れるかな?
眠くなってきたわ。。。
バスのなかでも、爆睡しよう。
5/20/2007 Brothers最近得到一个老大的消息,竟然拿了全美业余网球比赛的亚军,决赛是输给一各职业选手。这个成绩有多厉害,需要说明才能理解。美国的网球联合会按照级别比赛,从2.0, 2.5, 3.0, 3.5, 4.0, 4.5, 5.0…分成很多级别,从5.0级别开始就是职业比赛。老大在美国密西西比州念博士的时候,就已经在州的比赛里崭露头角,现在竟然在业余最高级别的4.5级里面杀入决赛。这在高手云集的美国实在不是随便得来的。想起当年,我们从初中开始几乎同时拿起球拍,高中,大学都是一起打网球,那个时候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现在竟然如此进步,真是可喜。这次去美国,实在是没法经过芝加哥,只好夏天在大连庆贺了。
由此回忆了曾经一起的老兄弟们。老大是从初中开始一直到来日本之前的老兄弟了,那时候的兄弟们都太知根知底了。大学的兄弟们一起听着鼾声入睡,脱下的臭袜子也都一起闻过来,脸盆炖牛肉,拌凉菜。毕业后各奔东西,现在都各有成就,国内的都聚在北京,上海,深圳,国外的雅加达,南非,巴西,美国到处都有。来日本之后,硕士的2年和一个来自北京的兄弟一起挺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我去打工的日子里,他帮我签到拿了不少学分。后来他去美国拿了博士,现在硅谷工作,这次去美国第一站,就先去他家喝顿酒。阪大生活的后半程,弟多于兄,整天和大家玩儿的倒是不错。德岛的3年,交得一个好兄弟今年也离开了,前些日子去京都看了一下,看样子过得还不错。 兄弟们都是善于表达的,却都不喜欢多说话,好些东西都在记忆里,平日里不需要婆婆妈妈的,互相也都知道是什么人。
喜欢怀念了,人就老了,就说这么几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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