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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2008 旧衣服的故事今天看了一个电视节目,说的是日本的旧衣服的故事。
富有的日本人,每年都会产生大量的旧衣服,大多数人都把这些衣服当作可燃垃圾扔掉,扔掉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和可惜,因为那些衣服根本就很新,完全可以穿。只是因为自己不想穿了就随便扔掉的也有,标签都没有拆掉的衣服也不少,还有很多高级的西装,大衣,崭新的妇人服。其实日本的纺织品的90%都是从外面进口来的,这些衣服在日本人手中只做了短暂的停留,很快就进了焚化炉了。
于是,有人就开始做旧衣服回收的生意,他们贴出广告之后,出乎意料地每天都能收到大量的旧衣服,几十个妇女整日地把这些衣服分类,然后卖到东南亚和非洲。在这些国家,日本的旧衣服很受欢迎,价格低廉而且质地优良。可是问题又出来了,这些接受旧衣服进口的国家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的纺织业,开始限制或者禁止进口这些旧衣服了。可是,被送回回收工厂的衣服越来越多,必须要想办法处理掉。于是,他们就花钱把这些衣服送到菲律宾,雇用那里的廉价劳动力,把这些衣服裁减成工业用抹布,然后再拉回日本使用。这显然是不合算的,可能要赔钱,可是这件事业还要坚持下去,不能辜负了那些特意把这些旧衣服送回来的好心人们。这就是这个旧衣服回收站的故事。
小时候只有一两件衣服的时代,衣服旧了还可以改成别的,至少要变成抹布之后才能退出历史舞台。想想现在的我,完全能穿的衣服,被我押在箱底的也不少,直接扔掉的也不少,没什么原因,只是有一点不满意,一件衣服就被淘汰了。不太在乎衣装的我都如此,那些女孩子们手里的衣服的淘汰率就可想而知了。现代工业生产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只要有原料,大量生产这些衣服根本不是问题,可是这些衣服的每一根纤维都是地球上重要的资源,如此被我们每个人大量地消耗,实在是犯罪。
现代人爱美也没错,买衣服也没错,淘汰一些衣服也没错,可是每一件衣服从产生到被处理掉,到底是哪里产生的浪费最大哪?每件衣服都很耐久,越穿越想穿,这样的衣服被扔掉的概率就会减小很多,而且一个人拥有的衣服都很合适,那么拥有的件数就会相对减少,浪费也会减少。以此为基础,有钱人花钱买材料和设计,让他们去买名家的设计好了。没钱就买简朴和大方,让他们去买大量生产的,却也经过精心设计的。这应该是减少浪费的最好办法。如此说来,最大的浪费是制造粗制滥造的衣服,因为这些衣服无端地占据了低端市场,搞乱了大多数人们的视线,让这些衣服混进了大家的衣橱,然后很快又被送进了焚化炉。厂家提供了一些劳动机会,挣了不多的利润,有些人以此为生,得到了一份工作。其实质是浪费了大量的资源。
说来说去,就是让那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工厂早点关门? 呵呵,看来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12/24/2007 写在年末在日本过了元旦,就是新的一年了。到了年底,有了总结的欲望。
似乎很久以前就开始说香港回归的事情,记忆里面回归似乎很遥远过,可这已经是10年前的事情了。就在这一年的10月,我来到了日本,一混就是10年。
2007年,和往常的年份没什么不同。这一年,站在讲台上已经第四个年头了,作为一个大学的老师,讲课已经不是什么让人紧张的事情。和这些学生们也混得不错,研究也有进展,这些学生们拿了保龄球的7连冠,棒球的冠军,高尔夫球也没有对手。比起学习如何优秀,如此超强能玩儿的研究室,很是让我感到满足。明年教授退官,搞了一个退官晚会,来了一堆过去毕业的学生,至少我带的学生们都不错,这一点也让人满意。
这一年里,最大的特点是旅行好多。开会去了中国的上海,成都,夏天又回了大连。去了美国和西班牙。日本国内开会去了名古屋,轻井泽,北海道,东京。父母来日本,又一起去了和歌山,香川的小豆岛,冲绳。这一年经常收拾行李,经常开车几百公里,坐了30次飞机。旅行开阔视野,丰富见识,的确是好事情,可也太累了。
2007年,事情变得越来越多,研究课题更多了,学科的事务也多了,公司的事情也多了,还有外面的学会的工作。还做了阿南高专和四国大学的非常勤讲师。事情多的时候,只有提高效率,而不能因为是杂务而降低工作质量,没有什么借口可以成为不好好做任何一件小事的理由,这就是在认真的日本人堆里混日子的特点。提高了做杂务的效率,这也是这一年的心得。
这一年,身体是奔波的,心却是越来越走向沉静。总是告诫自己,如果能躬身而退,决不冲上去抢,因为退一步就看得更广,看得更清,纠缠在利益争斗之中,则容易立身不稳。付出努力之后,该得到的,最后还是要到手里的,不去强求结果,全心体会过程的快乐,这一点似乎是从打高尔夫球之中得到的启发,也是这一年继续得到贯彻的内容。
9月迎来了父母,10月黄金周又迎来了姐姐一家人。全家在日本的团聚,实现了我这10年里最大的梦想。3年前,父母来过一个月,那是日本台风最多的一年,也是一年最热的一个月,再加上我刚刚工作,手忙脚乱地一个月就过去了。这次,金秋时节正是日本最好的时候,和家族一起度过的日子,是如此美好。我的旅行经验也被发挥出来,我精心策划的整整3个月的计划,几乎都被完美地实现了。3个月里,完成工作之后,努力做到了每天回家和父母吃晚饭,腰围也涨了不少,也该去减了,好久没有联络的朋友们,也该联系一下了。
全家人一起的日子里,永远充满着幸福,这幸福把我装得满满的,够我享用很久很久。。。 9/11/2007 やなわらばー今日の朝テレビを見て、二人組女の子の歌を聞いていた。 バンドの名前は、“やなわらばー” この二人は、沖縄から4年前東京にきて、歌を歌い続けていたそうです。 呼ばれたら、街頭でも、キャンパスでも、居酒屋でも良く、4年間無料ライブをやり続けた。
歌に、“愛を伝えていけば、人はきっとつながる”の歌詞がありました。 素敵な笑顔、素敵な歌詞で、素敵な声が心の奥に突き刺さって行く。
都会に出る若者は、毎年のように増えていく しかし、都会が人で溢れていく一方、夢も捨てられ、愛も滅びていく 仕事の帰り、茶碗一つ、箸2本の部屋に帰り、 若い体に力が一杯あるが、心が寂しい 人を信用していいの? どう付き合っていいの? 俺はどうなっていくの?
“人を愛して行き、人はきっとつながる”と思える勇気は、いつか無くされ、 人込みに飲まされていく。。。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eRegQtn5kk&mode=related&search=
5/20/2007 Brothers最近得到一个老大的消息,竟然拿了全美业余网球比赛的亚军,决赛是输给一各职业选手。这个成绩有多厉害,需要说明才能理解。美国的网球联合会按照级别比赛,从2.0, 2.5, 3.0, 3.5, 4.0, 4.5, 5.0…分成很多级别,从5.0级别开始就是职业比赛。老大在美国密西西比州念博士的时候,就已经在州的比赛里崭露头角,现在竟然在业余最高级别的4.5级里面杀入决赛。这在高手云集的美国实在不是随便得来的。想起当年,我们从初中开始几乎同时拿起球拍,高中,大学都是一起打网球,那个时候大家的水平都差不多,现在竟然如此进步,真是可喜。这次去美国,实在是没法经过芝加哥,只好夏天在大连庆贺了。
由此回忆了曾经一起的老兄弟们。老大是从初中开始一直到来日本之前的老兄弟了,那时候的兄弟们都太知根知底了。大学的兄弟们一起听着鼾声入睡,脱下的臭袜子也都一起闻过来,脸盆炖牛肉,拌凉菜。毕业后各奔东西,现在都各有成就,国内的都聚在北京,上海,深圳,国外的雅加达,南非,巴西,美国到处都有。来日本之后,硕士的2年和一个来自北京的兄弟一起挺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我去打工的日子里,他帮我签到拿了不少学分。后来他去美国拿了博士,现在硅谷工作,这次去美国第一站,就先去他家喝顿酒。阪大生活的后半程,弟多于兄,整天和大家玩儿的倒是不错。德岛的3年,交得一个好兄弟今年也离开了,前些日子去京都看了一下,看样子过得还不错。 兄弟们都是善于表达的,却都不喜欢多说话,好些东西都在记忆里,平日里不需要婆婆妈妈的,互相也都知道是什么人。
喜欢怀念了,人就老了,就说这么几句吧。 5/10/2007 服務月底要去美国,这次旅行真是费劲,不知道为什么美国人会那么自以为是,似乎全世界的人都会去了美国就不回来了,签证不只是要面试,还让我等了一个月,搞的机票也没有了,要走东京才行。更可恨的事情是,签证的手续费收据交上去就没了踪影,这边大学也要这个收据,可是给美国大使馆打一个电话都要收1500日元,发一个邮件要1200日元。在日本还从来没有听说哪里有这种鬼规定,这下子犯了愁啊,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打电话给邮局,因为我是通过邮局把钱汇过去的,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我补一个收据。实在是惊喜,邮局说可以帮我开一个证明,让我带着印章去一次。
到了邮局才知道,他们的做法是如此的原始。因为汇款已经过去快2个月了,能够证明我汇款的数据只有在汇款的机器里面有,而且没有自动搜索功能,要先知道是哪一天,什么时间汇款,然后用肉眼一个一个地找我汇款数据。这下我更犯愁了,我只能说出大概是那几天,而且用过的机器,我也记不得到底是哪一台。只好说出可能性很大的2天,和记忆里面有些印象的2台机器。于是,邮局的工作人员开始站在机器前面一个一个地找,20分钟过后,排除了一台机器,然后又花了20分钟在另一台机器也没有找到。 站在他的背后的我,看着他认真的背影,感动的有些受不了,就拿手机拍了下来。因为没有找到,他就拉我坐下来,让我再想想,我想起来当时有个邮局的工作人员在场,根据这个情报,他把可能的时间又缩小了一些。然后,我又根据回忆,排除了好多日子,最后又想起一个可能的日子,他竟然看上去心情比我还愉快,说了声“看我的”,然后又去找了,结果大概10多分钟后,终于被他找到了。然后他说这种情况比较特别,所以要从新起草一个证明书,要我再等等。于是他又去忙活了半个小时,拿了一个证明书来,让我盖章,然后他再拿去盖章,最后高高兴兴地交给了我。
在我说的连声感谢里面,实际上是超过感激,应该是一种感动。本可以轻易打发掉的麻烦事儿,为什么他能够如此认真地去做。作为一个邮局的工作人员,完全可以认为这是一件效率很低的工作,完全可以说数据找不到,实在是太容易找到理由去摆脱麻烦,相比美国大使馆的服务收费,一个日本邮局的普通工作人员,他究竟是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这是我最大的疑问!! 4/5/2007 激流中国周日的晚上,我都喜欢看一个日本名嘴“島田しんすけ”主持的节目,节目是关于法律的,但是却能让他在大半的时间里尽情发挥主体之外的内容,而且一直保持极高的收视率。可是,今晚NHK的一个关于中国的节目,叫做“激流中国”却吸引了我的眼球。 整个节目是以上海和天津2个城市为背景,不断地在城市里的富人群和农民工的生活对比之间进行切换,反复对照2群人的生活的差距。节目本身基本上没有太多分析和说明,也许是因为事情太过于一目了然,本身就无需说明,节目也没有攻击政府政策之词,总体的格调是2群人都在努力地工作和生活,只是现实中他们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农民工A,为了给孩子看病,夫妻两个出来打工,结果他总是找不到工作,夫妻开始吵架。春节回去,发现妈妈高血压220,也需要看病。他面对孩子,妻子,母亲,想要努力尽自己作为男人的责任,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同一个村里出来的农民工B,和他的儿子一起在工地做工,年纪已经不小了,背着工地施工用的席子呼哧呼哧的,但还是要求多加几张席子。他的目的是要供自己的女儿念书,当春节回家的时候,记者采访了他的女儿,女儿哭着说出一句与年龄很不相符的话,“只有念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父亲用粗糙的手拿起女儿写着“优”的成绩单,脸上的笑带起了更多的皱纹。即便如此,挣的钱还是不够交学费的,于是儿子的媳妇过了春节也要抛下孩子,一起去城市打工了。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富人晚会,吃吃喝喝中谈成了生意的富人们,他们轻易买下几百万人民币的汽车,豪宅里带着游泳池,还有金库。他们致富的本事,都是基于他们所掌握的上层的人际关系,那些只有他们才能得到的情报,最终成为区别于那些手无寸铁的农民工的根本。而这个事实不会有任何改变,也没什么人想要替那些弱势群体讨个道,也就注定了这个事实短时间不会改变了。 这个节目的第二集,是讲一个叫做《南风窗》的杂志的编辑部的故事。这是一个敢讲真话的一群人,有着作为记者和文人该有那种真诚和热情的职业精神。但是,在中国有一个权力可以超越法律的部门,那就是中宣部。一份内部文件显示,他们通过层层的宣传机构,控制着这个国家所有的媒体,规定所有的中国人的喉舌该发出什么声音,不该发出什么声音。他们通过审查,批示,把全国的声音制作成一个基调,谁要是犯规,就会像违章驾驶一样,被扣去分数,分数扣没了,就可能被停刊了。由于太过于揭露社会问题,《南风窗》换过了几次领导。现在的社长,是一位精通这方面的尺度的人物,不断地在挑战着被停刊整顿的极限,既要坚持想要做的事情,又扳不过宣传部的大腿。而几位从《南风窗》出去,独立办了《市民》杂志的几位年轻人,却没有掌握好那博大精深的尺度,办了7期就被停了。 一位热爱这个工作的记者说,为了生存他们自己活得就像狗,几乎是在道义和现实之间苟且偷生。这一群可爱的人,是一群真正热爱生活,热爱人民的一群人,却生在了这个作为文人实在令人窒息的时代。正如《南风窗》的社长在评价《市民》的失败时所说,“历史给你的舞台只能跳交际舞,你却要大跳芭蕾,社会容不下你也就正常了”。 看着这群人,想起了百年前的鲁迅,他们在那个环境里孤独地呐喊,想要唤醒国人,可是没有人听得见。百年前他们改变不了什么,百年后总该有些进步才是吧。 3/18/2007 大阪の思い出周5的一大早,赶去大阪办我的护照更新手续,大使馆只有上午办公,我一大早就赶去了。手续5分钟就解决了,周6还要在大阪开会,就不当天回去了,大家都在工作,我也不想去打扰谁,剩下的无聊时间无法打法,就去了日本桥。日本桥,是大阪有名的电器街,到10年前为止日本桥的电器街还是一个热闹非凡的地方,代表的是日本电气业的兴旺,可是这几年,几家巨大的电器店开业,店里面网罗了所有你想要的产品,而且都已很便宜,让你无需走很多家去比较产品性能和价格了,于是这条街也有点走向败落。 我在来到日本的第三个月,投的第一份简历,就找到了位于这个电器街的一家小电路设计公司。当时公司里面有一个正在学汉语的日本人他可能对我很感兴趣,或者是因为我面试的时候的日语,让他们误以为我的日语已经很不错了,无论从什么角度讲,能在这个公司打工这只能说是运气了,说实话那个时候我的日语水平和专业知识根本没有可能找到这样的工作的。事实上找到这个工作,直接影响了我那之后的很多重要的选择,这个工作对我在日本生活最艰苦的那段时期,成了一个最好的起点。我在这个小小的公司里,可以接受手把手的专业知识指导,能够不断地和他们练习日语,了解日本的文化,理解日本公司的工作风格,这里只有几个人,而每一个人包括社长都对我特别好。他们都把我当成是正式职员,公司全员的免费旅行去北海道,也带上我。后来我上大阪大学时选择的专业,也是在受到大家的影响。我上课没时间工作的时候,公司还特别让我周6来工作,后来我们教授的公司成立,我已经不再有经济困难了,正在我想用我在大学所学的知识,为公司做点事情的时候,日本经济最不景气的2001年公司没有挺过这次长长的寒冬,最后选择了破产。至今公司里的几个人还会互相通信,寄贺年卡,随着日本经济的复苏,大家过的都还不错。 走到公司的面前,很多记忆涌上脑海。我认识3楼那位社长,可是又不好上去打扰人家工作。于是,离开了公司继续去通天阁。通天阁是离开日本桥只有几百米的一座高塔,在日本的人都知道,这座塔是大阪的代表性建筑。这座塔周围叫做新世界,也曾经是日本很繁华的街道之一。但是,现在这里是有名的失业劳动者的世界,日本高速成长时期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人,失业之后很多人住在这附近,看上去面容怪诞,一看就知道性格一定有问题的一些人在这条街道上徘徊,还有从早上就拎着啤酒管子晃来晃去的人,嘴里念念有词。就在这样的一条街道上,在1999年那个冬天最冷的那些日子里,很多不眠的夜里,我在这条街上从傍晚工作到早上。工作倒是很简单,就是一些工人们在铺装地面的地砖,我在那里指挥交通,告诉行人注意脚下,这工作叫做交通警备。但是,大阪的冬天虽然没有大连那么冷,可是困意袭来的时候,站着都能困得摔倒的感觉,不是凭空想象得出来的。那个时候曾经从早上9点开始,在公司里工作到晚上6点,接着从晚上10点继续工作到早上8点,几乎24小时的工作,能赚到2万5千日元。那个时候,口袋里不是没有钱,可那是父母积攒了一辈子的钱。不只是为了即将要缴纳的27万的入学金,还有25万的学费,而是一颗年轻的心要证明点什么,要证明自己能够在这个城市里,靠自己的能力活下来。这个工作实在辛苦,上学之后也没有时间继续干了,但是这不到2个月的时间里,常常看到这个街道里有很变态的人,还有喝得醉醺醺的人骂骂咧咧地过来找茬,接触了生活在日本的另外两个阶层的人的生活,这种体验使我对日本有了更全面地认识,同样的体验在后来的留学生生活里再也没有过。 那个时候我经常去吃的一家拉面店,似乎已经不存在了。那个时候320元的拉面,看上去很大,其实上面堆的大多是豆芽和青菜。旁边就是大阪著名的河豚名店,还有温泉世界。可那个时候,当然是没有那个能力走进去的,即使是通天阁以及一路之隔的动物园,我都没有进去过。今天实在是有时间,感触又很多,在8年前铺好的地砖上走了2圈,最后走进河豚店去吃了一次河豚三味,又去了那个温泉世界。在面呆了4个小时,泡了各种温泉,又睡了一觉。 kiki才作了没几天的女主人,做的早餐面包和小肠就已经烤得火候绝妙,还有煎蛋。 吃了早饭,开会都特别有精神,真是多谢啦。 3/13/2007 豪游上海这次参加的学会,还是第一次,听说比较容易对付。而且,研究室的另一位老师也想去上海玩儿,所以这次学会整个就变成了旅游。用我的学生的日语原话说,就是一场“豪游”。他们吃了中国的各地料理,喝了各种啤酒,看了标志新上海的东方明珠,也去逛了老城隍庙的灯会,看到了贫富差距巨大的人们不同的生活,非常满足于这次旅行的经历。苏州的园林,杭州的西湖,的确美不胜收,苏州的报恩寺的悠久历史,杭州的灵隐寺那威严的气势都给了我们深刻的印象,遇到的导游的各种脸孔也让人不能忘却。作为一个中国人的心情,一边希望他们能对这块土地上生活的人们的勤劳和勇气给予肯定,一边又对发展中阶段的中国希望他们能够公正地品评看到的东西,真正地喜欢上中国这块土地和生活在这里的大多数善良的人们。 3月2号: 到达上海的时候,没有赶上学会派来接站的车,而且我的学生里面还有一个“電車マニア”,他的爱好就是利用休假出去坐电车到处走,他已经坐遍了日本一半以上的车站,很想去试试中国才有的磁悬浮列车。于是,我们就选择了磁悬浮和地铁去交通大学。磁悬浮的确很快,虽然是很短的几分钟,如果那个计速计没有出问题,跑出了431km/h,这个速度超出了新干线的运营速度,的确惊人。接下来的地铁却没有那么舒服了,地铁的票是一张磁卡,我们都进去之后,才发现我的一个学生怎么也进不来,和车站的工作人员交涉了很久,她才叫来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孩儿,他们讲了一通我也挺不懂的上海话,然后叫我的学生跟他走,而我已经进去了,毫无办法。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孩儿带着他又回来了,问我他的票是在第几个窗口买的,然后又带着我的学生走了。我们就这样折腾了10多分钟,总算是让他进来了。结果出去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还是出问题了。这回由我拿着票取交涉,很快就把我放出去了。到达旅馆的时候才知道,我们这个路线算是选对了,别的老师比我们早到浦东机场很多,但是因为堵车,几乎和我们一起到达旅馆。 精疲力尽的几个人,又坐上电车去吃盼望很久的四川料理。这次我已经有了思想准备,我要看着他们都进去之后最后一个进站,又是那个学生,好像着了什么魔,又是他的票出问题,我让他拿我的票进去,我又去换了一张。这连续的2次,让他们在后来的几天里,都不敢一个人出去坐地铁,他们说他们自己没有办法和他们交涉,他们能做的就是去再买票,直到买到了能让他们进去的票为止。而后来的几天里,虽然他们提心吊胆地把票伸进去,却再也没有出问题,最后一天,他们都感觉到一种轻松,笑称已经被上海所接受。 四川料理真的是没得说,虽然有点辣,但是辣得让人能够轻易接受,并且很快就能找到辣味之后的香,即使辣得口里发麻,还是忍不住伸出筷子。这顿饭,所有的人都觉得很满足。 3月3号:该是工作的日子了,上午带着2个有点紧张的学生做了发表练习,知道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早早地去吃饭了。去的是我在日本买的关于上海旅游的书上有的一个店,以红烧肉著称。那个红烧肉,果然特别地道,那个火候实在是没得说。其他的几道菜也是味道各有千秋,算是上海家常菜里面的名品了。下午的发表很是顺利,主席恰好是我们大学的一位老师,他事先和我说过,他说他对这些领域不太熟悉,让我多发言。结果,我还没举手,他的眼神就过来,我也只好随便问了些问题,还帮一个说着怪怪的英文的中国人解释了他想说得英文,而到了我的学生那里,却没什么问题被问,轻松地结束了。 这天晚上,听说是老城隍庙有灯会,发表结束了我们就直奔城隍庙。根据经验,先要避开堵车,于是先坐地铁到那个附近,然后打车,结果司机是一个刚拿到驾照不久的新手,竟然连就在附近的城隍庙都不知道。而且到了城隍庙附近车就已经走不动了,我们就弃车步行。城隍庙一带的建筑保存的非常完好,一片片的老房子,绝没有高楼混入,成为一片不用抬头就能看见天空的独特空间。听路人指点,走了一条捷径,在穿过一条小巷的时候,看见一个弄堂的门开着,里面是典型的老上海的小院,好像也没有人我就信步走进去了,破落的门庭,还有墙上曾经写过大标语的黑板都保存的很完好,各种生活用具堆在那里,生活气息很浓。沧桑巨变的风潮没有吹到的地方,在我的心中由很多老电影,老电视剧捏成的原型,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灯并不是最多的时候,因为第二天才是正经的灯会,但是人已经很多。我们赶在5点前到达,结果省了30元的门票。各种小吃琳琅满目,各种花灯烘托出的喜庆的气氛,在这里各种皮肤,各种国籍的人都能和自然地感受到,并且融入这种喜气洋洋的气氛里。如果是我,我一定已经钻到各家小吃店里放开肚皮了,可是我们的目标是这里最有名的“绿波廊”。这家店,就在九曲桥边,克林顿夫妇曾经在那里吃过饭,我们算是慕名而来。外面的人都快挤烂了桥栏,争相留影看灯。我们则先坐下来吃饭。上来的每道菜,果然不是吹的,尤其是蟹粉小笼包,果然名不虚传。即使是普通的烧茄子,也做的相当地道。 吃完了饭,我们继续在城隍庙那里逛,然后鼓足勇气,挤过九曲桥,杀到北面的出口,从那里步行去外滩看夜景。由于当天雾大,东方明珠上面估计看不到什么,我们就决定登船看夜景。这里发生的一个插曲,不得不说说。 晚上,我和一个大连过来的朋友和一个日本人一起去的城隍庙。准备买票的时候,旁边一位大嫂模样的人说是要给我们便宜的票,正常50的票,他要给我们45,我们讲了要是40还可以。结果,她不同意,我们就准备买50的票了,后来她又反悔,说40也行。结果,我们就跟着她去坐船,到了门口了,她又反悔说是还是要45,我的朋友大怒,劈手夺过刚到她手的钱,把她轰走。开始我还以为这也算是正常的竞争,后来才知道原来她的生意经是依靠认识门口收票的人,他们合伙儿赚钱的。早知如此,决不能支持这种人的了。 江上的夜景,总算是扫去了短暂的阴暗心情。虽然船上有椅子,但是昨天下雨积在椅子上的水,过了一天也没有人来擦。这样的事情,通常是不被认为在他们工作范围之内的。我们就斜靠在椅子背上看夜景。整个上海外滩笼罩在层层雾气之中,高楼是明亮的,东方明珠也是明亮的,建筑工地也是明亮的,高架桥上,南京路上,个个广场都是明亮的。这就是这个蓬勃发展的城市的名片,写满了灿烂的名头。 第二天一大早,还有一个学生的发表,就早些回去休息了。 3月4号:一大早就到了会场,却发现这里好像不同于昨天的冷清场面。原来是在职研究生的报到处就在我们会议厅的外面,一大堆人在外面熙熙攘攘,我们就在一门之隔的里面开会,也不知道主办者是怎么想的。这里出的问题,似乎更让人匪夷所思,到了这个主题开始的时间,主席竟然还没到,于是打电话找,谁也没找到。看看名单,原来是西南交大的一位老师,以前也听说过不来发表的,很少听说主席本人不来,怎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怎么好这样干。临时找了一个日本人做主席,好在我的学生的发表也很不错。 上午发表完了,就没有心情再留在会场。于是去周围去逛逛商场,简单地转了一下,男人毕竟对购物没有热情,进了几间小店,看了一下书店,就回来了。我们经过地下通道的时候,旁边有很多小饭店,他们这才惊奇地发现,在一个普通的店里吃一顿中午饭,原来是这么便宜。我们回去吃了学会提供的午饭,味道也还不错,一个学生连吃了3碗麻婆豆腐,连声说比日本的好吃多了。 吃过饭,下午我们要去的是上海博物馆。博物馆很大,4层楼里有很多展厅,分为青铜器,陶瓷,玉器,书法,家具,钱币,少数民族服饰等等展厅。我们一层层看下去,开始还仔细欣赏,后来实在是累了,而且大多数也看不懂,就看得越来越快,还是花了快2个小时。从博物馆出来,在人民广场上拍些照片,接着就走南京路,一直走到外滩江边,通过那个搞的像是游乐园一样的观光隧道,到了东方明珠脚下。昨天晚上看着灯火通明的塔身,其实灰头土脸,没什么好看的,3个胖肚子我们都要去看看,就买了最贵的130的票。其实看了才知道,其实第一层太矮,没什么好看的,第三层和第二层也没区别,买直接到第二层的票最和算了,才70块钱。爬到最上面看上海,才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工地,老城隍庙那边被保留得很完好之外,已经建成的,还有正在建设的,以及那些刚刚拆迁的工地,遍布着上海的各个角落,从浦东到浦西。偶尔也能看到一片片的低矮老弄堂。但是都快要被高楼掩盖下去了,浦东的住宅区大得惊人,从塔上看,显得又很渺小。塔的周围叫做陆家嘴,每一个工地的架势都好像要盖超过曼哈顿的高楼,你争我赶的,似乎不久大家即使站在塔上也要仰视他们了。 下了塔,直奔回去。打了一个出租车,司机是一个略微巨大的汉子,问明方向,就开始了他的表演。他的车几乎没有在车线里呆过,从头到尾是骑在车线上开,只要有一点缝隙,他就能钻过去。而且一直手握着方向盘,一直手就按着喇叭,随时给人家造点声响。后面同行的3个日本人看得很兴奋,基本上很佩服司机的专业技能。托他的福,我们正点赶上了晚餐会。晚饭很豪华,烤鸭鱼翅海参地上菜,又搞得大家肚皮鼓鼓,一边说不行了,一边还在动筷子。 席间,还有上海戏曲学院的学生演奏助兴。搞了些中日都能唱的懂的歌,但是我们这些天天做研究的还是唱不全歌词。给我们桌子服务的女孩子,笑容可掬,聊了2句,原来是从海南过来打工,却无依无靠受了欺负,准备要回去嫁人了。她也许还有很多故事,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做一个好的听众,宴会就已经散了。 3月5号:这一天是去苏州,加上我的朋友和那个日本人,我们一行6人。苏州距离上还只有84公里,我们就坐火车。有朋友提醒我,说是火车站很脏乱,可是我去看了觉得还是不错的,大厅干干净净,大家也基本排队买票,排队上车。也许是因为我是在和我10几年前坐火车的时代相比,我觉得火车已经进步了很多了。 去的时候,没有买到特快,就买了一般的车票,一张17元。一边惊诧他的便宜,一边观察了一下车上的人。发现的是车上的人里民工很多,坐在我对面的是2个男人,一位的膝盖上还有一个5,6岁的男孩儿,斜对面是他们的妻子。孩子的额头上有一个很大的伤疤,没有上过药,就留在那里等着他好。问了才知道,他们是从贵州来上海打工的,在一家砖场工作,一个月1200元,不包伙食,自己做饭吃。他们有2个孩子,都还很小,但是他们说要花400块钱才能让他上学,但是他们还是准备供他念书。现在,他们正准备去常州,去做他们下一份工作。我注意到,他们上车之后,男人和他的妻子各自泡了一个大碗的方便面,算是他们的一顿饭,男人把自己的那碗给孩子先吃,孩子吃了一半睡着了,他再继续吃。显然,那一碗面是不够的,妻子看到了,就把自己的面伸过来,男人摇着头说已经够了。孩子吃面的时候,面汤飞出来,落在我的裤子上。他们都没有介意,我也没有用在日本的那种礼貌标准去衡量他们的想法,不能保证肚子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先讲礼貌的。礼仪,从来都是先得到一种生活的从容之后才会去想的奢侈品。后来,他们都睡着了,看样子都很疲惫。下车前,有卖零食的车来,给孩子没了点酸奶和零食。 到了苏州车站,正往外走,一个小伙子在我们前面突然紧跑几步,跳起,用一个非常夸张的动作,把手里的一团垃圾抛向远处。我的两个学生,先是一愣,后来爆笑,觉得这个动作实在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华丽。接着,我们被一个旅行社的人拉住,说是一位才收5元车费,带我们去各个景点。结果被他们拉上车,被他们一通劝说,希望我们按照他们的安排去参观,我的朋友是一位见多识广的公司部长,沉下脸来他们就老实多了。接下来的景点还是很不错的,一个秀气的小伙子,还有很爱讲话的中年男子轮番给我们讲解,最终去了狮子林,拙政园,报恩寺,还有禺园。狮子林里的八阵图,据说乾隆六下江南6次都到了这里,可是总不至于迷路吧,解说却说每次乾隆都会出不来,难道是白痴?报恩寺是孙权为纪念他的奶妈修建的。据说,孙策当年看孩子太难看,就要扔了他,结果奶妈收养了他,才成就了他一番帝业,所谓知恩必报,是个楷模。在寺里面,我们偶遇弘法大师,此人非常了得,是江苏省佛教协会会长,全国佛教协会副理事,一位得道高僧。开始我还不知道,一看是一个和尚,就跑过去说要照相,结果人家欣然答应,后来才知道我们遇到的是如此高人。后来,去佛堂听法,弘法大师的大弟子给我们开了光,我的朋友还被选出来去点一根大香烛。中午照着本上写的去了一家面馆,面很一般,做的菜还不错。草草吃了半个小时,又去看园子了。 印象最深的,还是拙政园。可能是导游很能说,说起了园中3种造景方法。第一,是隐景,就是用假山遮遮掩掩,不要一眼看到整个景色,给人留下想象空间。而且,院墙都不能直接看到,给人的感觉是后面还有很多景观。第二,叫做移步易景,就是利用墙上的镂空窗户,让你一边走一边能从那里面看到不同的景色,而且到了下一个窗的时候,景色已经又变了。还有一个,叫做借景,就是本来不是园子里的报恩寺的塔,让它正好在主要的位置上能看到,借用远处的景色,让人感觉是园子里的景。导游滔滔不绝,讲得很投入,我听得也很开心,就少了给他们翻译,但是他们也都感觉这个园子的确不错。园主做官失意,辞官到此地,那种建园子的用心和心情,又怎是一下子能翻译出来的。 回程的车票,他们居然都已经准备好了,这一点很让人感动。回程的快车票价变成了22元,这5元人民币的差距,就是另一个世界了。车里面干干净净,一个民工也没有看见。虽然只有5块钱的差,居然是这样不同的两个世界,如此分明,如此透彻。 我们早点赶回来,是因为学会还有一顿晚饭,然后是去看上海杂技团的表演。晚饭的档次,一下子掉了下来,而且大家好像没吃饱的样子。杂技表演是在兰心大剧院,这里有70年的历史,很多原来上海名人在这里演出过,有梅兰芳、周信芳、俞振飞、袁雪芬、傅全香、范瑞娟、丁是娥、筱文艳、赵丹等人,还有英国前首相希思、德国前总理施罗德、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等世界各国前领导人。杂技还是很精彩,尤其是现场看,但是,说实话,其水平和我在电视里面看到的得过法国杂技节金奖的水平还是有一段距离,骗骗日本人是足够了,他们个个说精彩的不行,兴奋异常。 看完了之后,我带他们去小吃街,吃了烤羊肉串,羊肉火锅。小吃街很脏乱,但是都是加热过的东西,吃着也算是一个很好的体验了。最后买了小杨生煎,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啤酒,回到旅馆,又继续喝了一会儿。 3月6号:早上7点半出发去杭州。大客车就在楼下,导游是一个讲着一口流利日语的近50岁的男子,一路上满口编好的小笑话,重在活跃气氛。可是连接杭州和上海的高速公路,实在是成问题。路上颠簸不断,几乎没有平整的地段。后来才听说,这条路修建的时候没有做好调查,路基不够深,而上海的地层又很软,造成了很多地方下陷,所有的车都要在这种颠簸中行驶了。3个小时后到了杭州,由于先看到的是新城区,比起苏州来干净了很多倍。后来直接到了西湖边,停在了苏堤边上。正值三月,苏堤漫步的确是非常惬意的,远处的雷锋塔勾起了很多若隐若现的记忆,的确是有太多的历史和这个西湖有关系了,即使从来没有来过,也似乎曾经是自家的邻居一样,有着一种割不断的感情。很快坐船,去看到上的三潭映月,岛上的景色更加美了,树,石,亭,匾,每到一处都似乎觉得正在和某位大诗人并肩而行,眼前晃动的是他们豪放不羁,或者是人生失意,都可以借着美酒和风景尽情抒发。西湖本是静下心来看的,可是导游只给我们30分钟时间,几乎是小跑着回来的。站在船上,静静地看着远处湖光山色,苏堤上的小桥,渐渐找到了一种古人的浪漫情致,顿觉心情舒畅。这种感觉非常短暂,很快就被拉回巴士。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停车场的入口处有一个非常清洁的厕所,而且是不收费的。但是,我们下车的时候,导游却带我们去了旁边一个店里的厕所,里面很黑,大家排着队等了很久,还没有水洗手,是用一个好心的日本人递过来的湿巾擦的手。后来得知,原来导游是可以从这个店里拿到回扣的。 接下来就去吃饭,巴士把我们拉到饭店的途中,导游的介绍是要吃杭州菜。可是,上来的菜,实在是不敢恭维,做的都很简陋,根本不是细致的杭州菜的风格。那条糖醋鱼,根本没有味道,大家就算没有吃饱,也基本没有动那条鱼。后来,到有好心地过来问够不够,而且给每桌追加了一个炒饭表示他的大方。却不知道背后被他吃掉了多少回扣。吃过饭,他又花了很多时间发够买礼品的宣传单,大家只要订了货,他会负责买,而且给送到车上。后来果真是送来了,是在都是些廉价的东西,又被他赚了个脑满肠肥。后来,他又带我们去一个茶博物馆,里面的小姐给我们进行表演,都是背熟了的日语,用日语问问题,他们就答不上来了。之后,又把我们带到卖茶叶的地方,大家又是纷纷掏钱,他又不知道拿了多少回扣。 最后是去灵隐寺,这是一个佛教圣地,他却只给我们20分钟。大家匆匆拍照,没什么停留就出来了。他也几乎没什么讲解,就是摇着小旗大步向前走,做的只是不时地打电话确认他自己的生意。 在里面漫步的时候,看到很多专门来上香的游客,似乎远道而来,可见虔诚。我在里面却静不下心来仔细去看,后来在灵隐寺的大雄宝殿里看到如来的坐像,据说是国内最大的。这张微笑的脸孔是如此的亲切,似乎是我的一个好兄弟一般。这种说法听着似乎不敬,其实按照佛家所说,佛本在心中,彼此都无尊卑之别,心中升起的亲切,难道不正是一种敬意? 后来,在等别人去洗手间的时候,从地上捡起半根香,点上之后插在一个小石缝里,默默地为父母的健康许了愿。我坚信,在这个石缝里,不知在什么年代,一定也曾有人这样做过。其实在报恩寺和这里的大雄宝殿我都有跪拜许愿,闭上眼睛静静地许愿的时候,仿佛父母微笑的脸孔和面前的如来都化成了一体,仙风清骨,他们像极了。 回来的路上,又吃了粽子。 杭州回来之后,还有两个节目。一个是要吃王宝和大酒店的大闸蟹。还有一个是要去日本著名棒球选手长岛教练去过的按摩店去按摩脚。螃蟹巨贵,可是大家想吃,一顿饭吃掉了一个民工一个月的薪水,事后的罪恶感还是有的。上海的按摩业,似乎也竞争激烈,这家店里店员训练有素,非常周到,估计是它有名的原因了。 3月7号:早上5点半,不愿意离开温柔的被窝,但是今天就要回日本了。几天来,跑得很累,看到的东西也很多,感受也很多。突然的降温,手都冻裂了,出血了。嘴唇干燥的很。吃了太多东西,也想让肠胃休息一下。脑袋总想吃,却不去思考,快要生锈了。已经想早点回到安静的德岛了。 出租车上看到的日出是灿烂的,正像这座城市,不管这座城市要走什么样的路,他的成长是谁也挡不住的。。。 3/9/2007 鹿島槍スキー从小长在冬天零下20度的吉林,却没有滑雪的经验,因为只下雪,却没有山。到了大连之后,冬天的风总是把雪花吹散,积雪就总是厚不起来,更何况在国内修建滑雪场还是很奢侈的一件事情。听说现在大连也有了能滑雪的地方,可我开始滑雪还是到了日本之后。这次滑雪,算是学生们的毕业旅行,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的学生们都盼望着这次滑雪,我一年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更何况现在越来越不知道第二年还有没有时间和体力去滑雪了。 这次还是选择了长野,因为持续暖冬,即使是长野雪也不是很厚。长野县的西部是一排高山,海拔都在2000米以上,从日本海吹过来的风,把湿气带过来却爬不过这些山,于是这一带就成了降雪的中心,冬天的山顶总是白茫茫的。我们去的是那里面的一座山,叫做鹿岛枪山,滑雪场就在那座山上。 半夜出发的巴士,坐的都是学生,大家都很精神,前排的女孩子们兴奋地吵闹着,无法压抑她们的兴奋。我的学生们照顾我,让我占了2个人的座位,能够基本上半躺着睡了个觉。这真让我睡了一小会儿,真的很感谢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早晨,草草地吃了饭,就上山滑雪了。 学生们大多玩滑板,我知道我滑板水平不高又爱冒险,一旦像2年前一样受伤,接下来的上海的发表没有我大家就惨了。于是3天里我就一直比较小心地滑雪,没有玩滑板。 第一天,天很热,早上雪面还很硬,下午都融化了,变得特别松软,反倒更容易摔倒。晚饭的时候,大家都累了,特别能吃,一个家伙竟然吃了7碗饭。我也吃了饭就没了力气,几乎是倒头就睡了。第二天,上午起来的时候,胸肌就已经酸疼,上午滑了之后,估计雪又要化了,下午就休息了。坐上电车,去了几站地之外的“白马”,专门去吃了“信州そば”,然后在附近转转,看着湖光山色,听听静静的村庄,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和谐。晚上,恢复精神的学生们开始喝酒,吵吵闹闹到很晚。第三天,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外面飞雪飘飘,周围到处一片雪白。大家都兴奋起来,很快就准备好了行头,纷纷出发。到了山上才发现,山上的风很大,卷起雪片刮的到处一片白茫茫的,20米之外几乎看不见东西。戴眼镜看不见东西,不戴就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雪也很深,新雪上面滑雪很舒服。上到最高处,虽然看不清前方到底有什么,但是冲进风雪里的那种快感让人很兴奋,一遍遍地摔倒,然后再爬起来,再冲向风雪里。快到中午的时候,风停了,视线变得很好,大家开始凑到一起,在一片有两侧斜坡的地方,大家都要玩儿跳跃。结果经常摔的人仰马翻,满头满脸的雪,跳起来却还要继续尝试。这样跳着,闹着,就到了下山的时间了。 最让我留恋的,是那些远处静静的山。3天里,这些山变换着脸孔,时而净素挺拔,好似一群刚刚长成18岁的小伙子,个子长起来了,身体却还是单薄,但是一定要挺着胸装着大人的模样。时而又婀娜委婉,在轻纱一样的薄云背后时隐时现,含羞地看着我们这些闯进来的陌生人。每次坐上缆车上山的时候,都会静静地看这些山,看着看着,似乎心都被看得宽广了,总是被些许小事搞得迷迷糊糊,充满忧虑的人们最该站在它们的面前,只是看着它们就好像能够得到力量,找到奔向幸福的小钥匙。 洗了澡,一直到上车之前,大家一边把着啤酒喝,一边逗着房主的狗。 回来很顺利,好像迷迷糊糊就到了。 2/20/2007 可爱的学生们学生时代,真是一个有趣的时期。 这段时间,和他们一起忙过来了,再看他们这些学生,想起的是自己的学生时代。 学生多了,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学生,前些日子和他们讨论了他们的类型。他们的性格,可以用他们对我给的研究任务的表现,做一个非常有趣的比方。 假设我给他们一个任务,让他们在一块指定的空地上挖10个树坑。 S君:身体强壮,工具先进,而且很清楚挖树坑大概要多大,多深。他会很快把这些树坑挖得差不多了,又快又好。很快他对在附近修个篱笆更感兴趣,于是他会顺便做个美丽的篱笆墙。 Y君:身体强壮。他会把树坑挖得更深,更大,而且一口气干下来,直到第9个挖好了,就坐在第9个坑里休息。然后,在树坑里面突然想起要画画,于是在树坑的里面画起了壁画,虽然知道最后种上树了画就没了,但是他就是要画,并且直到最后一刻才想起来还有一个树坑没完成。 K君:身体强壮,认真。但是,他搞不清楚树坑是个什么概念,他会在第一个树坑里面一直深挖,直到有谁来提醒他已经够了。结果,后面的9个树坑,已经来不及了。 T军:只会在地上画10个圈,在每个圈上随便挖几下,然后拿出手绢擦汗,并且大声说关于挖坑有多劳累的话题。 O君:谨慎。先要问是要圆的还是方的,我告诉他因该是圆的,他就去挖了。结果一个月之后,他告诉我,一个坑都没有挖好,因为他总是觉得不够圆。 H君:典型的性情主义,高兴的时候来两下,不高兴就不干了。过去表扬一下,就来劲了,干得比谁都好,突然一下子就干完了。 M君:实在是精力过剩,一口气干完了10个,然后一口气又挖了10个。 D君:说挖得差不多了,一看,挖错地方了。 I君:先要四处转转,实在是不想干,看大家都开始挖了很多了,开始着急了。结果,其实效率很高,能力很强。 B君:经常来问一下,该挖多少,该挖多深,听说进展很快,结果是挖错了地方。 这就是我那些可爱的学生们。 2/1/2007 一歳の楽楽乐乐一岁了,已经学会了走路 掂着胖胖的肚子, 学会了微笑着看你,不哭也不闹,
乐乐有一个好妈妈, 每天精心地呵护他, 给他喂的都是最精的饲料,
乐乐有好多舅舅, 都是些老大的男孩儿, 总能把他逗得很开心,
乐乐还有好多小姨, 围着他转阿转, 总是想占他的便宜,
乐乐尽情地幸福着。。。 1/22/2007 解剖水壶家里的电水壶坏了,是因为没加水干烧了一个晚上。本来再买一个也就完事儿了,可这不是显得我这个电器的老师白当了吗,,,于是晚上折腾了半天,终于解刨了他,估计就是那个沾在壶底的温度保险烧断了。158度的温度保险丝,不知道哪里能找到。 10/10/2006 “毛”的故事绪论
周末捧着这本大书,一口气看完了上册。看一本600多页的日语书,毕竟不像中文小说那么容易,而且内容也是让人瞠目结舌,全书的史料来源基本上太过于信赖原苏联的史料,至今不敢信其一二。拿过来别人写的毛的故事比较,实在是南辕北辙,黑白颠倒,一边读着,一边警告自己要动动脑筋,不要轻信任何一面之词。
昨天,我订的下册也到货了,全都看了之后再复习一遍,然后再写感想吧。
一般性的毛:http://www.bupt.edu.cn/news/book/red/mzdz/index.html 我读的书: 10/4/2006 meeting早上看了一个很搞笑的。6月20日上午在海南省人民大会堂内,上千名参加“推进林浆纸一体化工程报告会”的市、县、区干部中,竟有相当一部分人瞌睡不止,梦中睡到爪哇国去了。 昨天我们研究科也开了一个会,开了3个多小时,当然也有人打瞌睡,由于实在是漫长,马老师受不了中途撤退了,开完会我也精疲力尽,晚上上完课,觉得好累。 想想昨天我们开的会议,资料齐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为什么也花了那么长时间?举一个例子,一个人的申请资料是8月份递交,9月份学科内投票通过,10月份上交学校讨论,于是关于申请书里面的申请日期应该写哪个月的问题,30多位老师坐在那里,什么意见都有,还扯到浪费纸张问题,沉默加讨论花了很长时间,其结论是“该查一查有没有规定”。对,就是想急死你。这就是日本式的认真,事无巨细,全面认真,让你挑不出毛病,但是也急得半死。试想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20,30年,自己也一定会被改造了。。。 9/26/2006 中国式文化早有一种想法,我总认为我们的教育里面急功近利的东西太多,扎扎实实的东西少。那么什么是那些扎扎实实的东西哪?我们要教给我们的年轻人什么东西哪?思考了很久之后,我认为那一定不是简单的马列主义教育灌输,也不是不合逻辑的口号主义,我觉得最根本的是所谓“国学教育”。国学教育,不是让我们只是多复习一下孔孟之道,而是对我们的国家有一个比较完整的认识,包括历史,文化,国民性格,以及对当代社会生活真实的了解。关于我们的社会文化,最近受了一些启发,试图写些感想。
垂直社会模式 我们的社会,呈现着一种垂直的管理模式。生活在这个社会的人们,从走进社会开始,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寻找和确认自己在这个社会的位置。自从他们知道自己该依附于谁,和谁结成了盟友,也知道谁是自己潜在的敌人,也就标志着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于是,他们学会了对上司的服从,花费巨大的精力与盟友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同时有意无意地打击潜在的敌人。这种找到自己的位置的过程,也许需要些时间,但是令人不可思议的大多数人都无师自通地做到了。无论在哪个位置上,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大家都知道还有自己的上司的存在,那个存在使自己尝尽了奉承别人时的无奈,那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于是,大家的共同目标就都想去代替那个位置,在这个垂直的管理体系里面升上一级。常常是个人尊严和价值的唯一体现,于是这个目标会被无限放大,而道德和原则被无限排挤。 个人的灵魂也可以被出卖,因为升不上去的人一样会被看作没有灵魂。为了这个目的,大家尝尽了维持各种关系去争取对自己有利态势的艰辛,看人家脸色的本事越来越厉害,马屁也拍的越来越不动声色。 大多数人津津乐道于来源于小道消息的中央领导的政治斗争,而不会真的觉得他们卑鄙。而对于自己,却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种小人,每个人都会有很多苦衷要表白,大家宁愿说这是一种生存之术。在利益冲突不是很严重的时候,大家都不知不觉地企图扮演着善良的好人形象,在还没有可能晋升的时候,表现出对官职的冷淡。而到了自己也有可能升官了,并且利益冲突出现的时候,大家做的其实却差不太多。
人情 在这样的体系中,人们发现人情是如此的重要。在制度和人情之间不得不取舍的时候,往往人情会被选择,因为一个“不通人情”人所背负的罪名远比相像中严重许多。而因人情而破坏制度的人,却能得到人们发自内心深处的微妙的宽容。于是,人们知道了建立一张属于自己的关系网是何等重要,那是一张由人情投资建成的网,投入越是巨大,收效也越大得惊人。如果一定要给人的能量做个量化,我想可以大体上用这个关系网的大小来衡量,能量大的吃掉能量小的,这就是我们这个社会的适者生存法则。
争夺 社会资源是有限的,在这样一个不主张限制人的欲望的社会里,争夺是难免的。这个垂直体系里的争夺注定了不可能是良性的竞争,因为竞争的舞台不是一个灿烂阳光下的擂台,而是被故意放在了一个怪兽出没的阴暗丛林里,由于斗争的复杂,大家都默认残忍的斗争方式,只要胜出才是真的英雄,至于你用了什么手段,从一开始就不是主要的。
不道歉 在惨烈的争夺中,大家都忙得不亦乐乎,那些不能直接和利益挂钩的礼仪和道德被无情抛弃。在制度被弱化的社会里,人们必须为自己的利益去解释,去争取,于是争辩是家常便饭,根本没有为一点小事道歉的心理空间。明白自己本来就是高高在上的人,只会虚情假意,而不会真的发自内心地表达歉意。而激烈斗争的对手之间更不会无端产生怜悯之情,哪里有时间和心情去道歉。原本大多数事情都是是非皆有的,能够道歉是让很多事情由大化小,顺利解决的良药,然而争辩使我们周围误会丛生,最终导致人际关系更加复杂。我们在街头听到最真挚的道歉,还是善良的人们之间的不存在利益关系的“不好意思”。
有了这样的一些定义,好多事情就不难理解了。
首先我们不要民主,因为讲民主是要破坏这个结构,是要让那些做了无数人情投资的人血本无归,还等于自动遣散那些已经依附于自己的人,也就是自我减少自己的能量。这是已经掌握了巨大能量的人们最不想看到的。而没有能量的人们,自然也没有能力去讲什么民主。 然后说说腐败,腐败本来就是这个垂直社会里人情关系的润滑剂,没有腐败这个体系也无法维持了。作为一个被很多人依附的“黑老大”,他有无数小喽罗们难以想象的人情开支,没有腐败,这个垂直结构一样难以维持。 社会生活中的一切的一切都以这个体系为基础,那么某一件社会事业的建设的本身意义自然会被忽略,它只能是这种垂直结构里用来壮大自己,或者打击敌人的武器。善良的人们会看到的假象就是,当官的人对自己时好时坏,对你好的好时候要你歌颂它,对你不好的时候要你再忍些时候。 还说些什么哪? 9/25/2006 教育和一个阪大的老朋友聊天,不小心总结了一下我这两年的生活,从而谈到了大学教育问题,不妨记下些感想。我在这两年多的教学生涯里,到底我是怎样的一个教育工作者,或者说我到底想成为怎样一个教育者哪?虽然时间还不算太长,但是我已经渐渐意识到了我想成为什么样的老师了,这种潜在意识渐渐成为一种目标,在不断被实践,也许正是到了一个需要检讨一下他的方向性的时候了。
首先,我发现日本的大学教育不同于中国的,首先在于日本学生和日本大学的关系更像是一种商家和客户关系,学生只要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就行了,学会了多少基本不太重要,最终拿到单位毕业了就行了。老师们完成的是在学生入学前许下的承诺,学生也是按部就班走完那个过程就是了,老师们基本上没有任何对学生的思想,道德,个人修养上的培养,甚至没有任何期待,因为那些不是老师该做的,而且学生们有充分的自由,他们的人生很早就由他们自己决定了,学与不学,学好学坏,将来要干什么,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会找家长和朋友去说,却很少认为老师能给他们什么帮助。在我们那个时代的中国的大学,老师是重视对人的全面教育的,我们常常听老师在各种场合讲大学生应该怎样怎样,而且有各种各样的集体活动,目的都是培养我们的各种精神。而且,也常有能够对我们影响很大的老师,他们的为人和思想常常被他们作为一种真理传授给我们,我们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染上了他们的思想痕迹。正如入了少林,学的当然是少林拳法,入了武当,你就会打太极拳。我们不认为这是对我们自由的侵犯,相反我们常为自己曾有过好老师而骄傲。现在中国的大学,拼命扩招,学生数目惊人,老师的数量却在减少,老师们都有各种各样的指标要去完成,他们再也没有闲心去管学生们心里在想什么,学生们也更乐意随心所欲地过没人管的生活。这些刚刚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的孩子们,还没法看清这个社会,就被无情地被各种大潮推来冲去,死活就看运气了。
一定是受了我高中时的班主任杨老师,还有我父母的影响,我觉得一个优秀的老师一定是要从各个方面影响自己的学生,让他们全面而自然地成长。我也正在尝试着做这样的教师,首先要把现成的知识简单易懂地教授给学生,这是一个老师的最基本职责。除此之外,还要让他们对学习有兴趣,学会自我学习的本领,喜欢钻研。在此之上,在不改变学生本人的基本性格的基础上,还要教一些为人处事的一般常识,与人交流的能力,以及通过自己的努力独立完成任务的能力,团队合作的精神和能力。这些方面,我相信都是基本正确的不会有很多人反对。
在这种影响学生的过程中,也发现着一些难题。在我的教育理念里,我总是试图强迫学生们对任何事情充满信心,我强加给他们的格言是“完成自己能力的80%,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应该总是挑战自己能力的120%的工作,这样才能成长”。在我的这种强力压迫之下,有些学生能够很自然地在各个方面快速成长,而有些学生则感到压力很大,无法完成我给的任务,有时候会有受挫感。虽然我也不时地承认他们的努力,毕竟学生中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天才。 作为一个老师,去教授学生课堂之外的东西,这首先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需要巨大的勇气。因为教师本身是一个凡人,本身也一定有对错,对事物的认识也无非是基于自己的经验,只是因为自己年长几岁就把自己的观念传输给自己的学生,这对老师和学生双方都是一件冒险的事情。最为一个只拿到博士,多写了些论文就拿起大学的教鞭的人,根本没有任何人格上的保证,他的观念和想法也没有任何不犯错误的保证,如果他把自己的偏执传授给自己的学生,其负面影响也是难免的。
这其实又陷入个一个难题,我们要用一种制度去达到完美,让人去适应制度,忽视人作为人的本性,这根本就很难实现。与其让孩子们什么也不懂地走向社会,还不如给他们不拘一格的影响。这不仅是出于人性自由的原点,还是社会思想多样化的需求。
为了避免这种自由走向极端,只要保证当上老师的人都接受一种比较严格的基本教育,之后就给老师们自由好了。依靠口碑和学生的运气,我觉得这也比让老师什么都不敢做好。 9/3/2006 礼与法最近看的一本书《国学入门》,是一本认识中国传统文化的入门书。里面有荀子的这样一段话:“人生而有欲,欲而不得,则不能无求;求而无度量分界则不能不争;争则乱,乱则穷。先王恶其乱也,故制礼义以分之,以养人之欲,给人之求,使欲必不穷乎物,物必不屈于欲,两者相持而长,是礼之所起也。”荀子,是“人性本恶”的主张者,这段话是说他认为可以以礼改变治人恶的本性。
礼,原是宗教祭奠上的节文,用以区分参加祭典的人的尊卑关系。以后,统治者为了建立一种尊卑关系,制定了一整套礼节,用以规范人民,建立尊卑上下等级。不管后来统治者们如何利用了礼法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它都毫无疑问地是人类离开暴力凶蛮的一种证明,和人们学会了钻木取火一样是一种人类文明的进步,对礼的推崇,是远离争斗和犯罪的形式。这种礼,作为文人必读的教科书和安定社会的良药,传了几千年,一直到5.4运动之前人们其实都没有扔掉它。
现代的礼,人们忙碌匆匆,厌烦繁琐的表现,礼就基本只有礼貌的功能,逐渐演变为更重视语言的表现。在我看来现在的礼节,更是一种“生活从容度”的表现。这从容,不是有了钱就有了从容,而是一种心的从容。礼,说起来是给别人看的,能不能从容于礼,是一个人的心的容量的体现。
礼与法,究竟用什么来治国,从来是国学大家们争论的问题。把礼与法形容为挡水的大闸,如果风调雨顺,则可用“礼闸”来解决平常纠纷,如洪水来袭,就用“法闸”来统领大局。总是用“法闸”,则生硬而效率低下,如果只有“礼闸”则难以真正发挥威力。完全依法治国,是不可能建立完美的制度的,而礼本身,没有强制作用,对于管理一个庞大的国家,未免难于胜任。看来,正是两者同施,才是正理。乱世则严法,盛世则博礼。
那么,我们这个时代是不是缺少了对礼的崇尚?我们要不要复兴“礼”? 还是根本连法都完善,我们是不是该首先加强法?
我已无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7/17/2006 泰国游记世界杯一完,我就要去泰国开会。早上起来看了世界杯的决赛,脑袋里一头雾水,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齐达内会作出那种事情。带着这些迷惑,一早就奔关西空港了。泰国的IT发展的还很不好,到了泰国才知道这里不是不能上网,但是对外的带宽很窄,我们开会的几百个人突然都要上网,结果基本上是接不上,收邮件也都是慢动作的,搞得我一整个星期只收了一次邮件,基本上是与世隔绝状态。
清迈城 清迈城是泰国的第二大城市,人口有160万,内城是个四四方方的城,面积并不大。花上2个小时,可以在里面走一圈。里面有几处寺庙,历史很久,而且建筑风格也是既有泰国本土特色,也有被外族侵略后留下来的东西。泰国比想象中受到中国文化影响要小,因为国民的大多数都信奉佛教,所以各种形式的庙宇到处都是,似乎是受印度的影响较多些。泰国男人每个人都要去出家一段时间,就像韩国人一定要服兵役一样,我们正赶上一群年轻小和尚在寺里面举行什么仪式,没看出他们有多么虔诚,倒是寺里面长了很多野草,觉得好像没有中国的和尚们勤快。
晚餐 晚上和京都大学,大阪大学的老师们汇合,自然是要去吃饭喝酒。到了江边一个非常精致的店里,整个店紧靠着江边,店里面都是一丛丛的植物,桌布和烛光却是紫色的,渲染出非常别致的气氛。泰国的料理,多会有一点点暗藏的辣味,这个味道正好适合我,还有新鲜的河虾,只撒些盐,烤着吃很棒。饭后,我听说附近有一个很有名的夜市,就一个人去逛了一下。走近夜市的瞬间,就让人感觉到似乎是走在中国南方的一个什么城市的夜市里,各种水果,小吃,服装,工艺品,摆满了整整几条街。人群密度很高,高声说话,在很狭小的空间里,人们排开凳子,在川息的人流中进餐。各式的蒸锅,炸锅,炒锅互相比拼着实力,各种摊位的小老板和顾客讨价还价,偶尔还能见到一只大老鼠窜过去。在这种人群密度里,我无法拿出相机拍照,看着那大大的荔枝,实在是忍不住诱惑,买了一公斤,才花了70B,大约200日元。实在是太多,直到离开清迈我才吃完它。好久没有走这么多路,回去以后脚丫子疼,正好旅馆里有按摩服务,去按摩了一小时脚丫子,舒服的快睡着了。
主席 这次受阪大老师的委托,我还有一个分会的主席要做。由于是第一次做这个,而且是一个自己不太清楚的主题,心里没底。早早起床吃了早饭,特意去把论文拿过来看了一下,看这些不相关的论文也实在是头疼,还要找些问题来问,以便没有人提问的时候自己不能冷了场子。这个会场参加的人不多,可能是没什么人气的研究,基本上和想象的差不多,随便问了个问题,有个发表的韩国学生很乖的承认了自己没有好好查,投了论文之后才发现有人做的更好。 晚餐 晚上是大会的晚餐,吃的是泰国传统料理。大大的会场,地上铺着泰国传统的毯子,全体席地而坐。席间穿插的是泰国民族舞蹈表演,最后的高潮是模特表演,看着那些美女,总让人猜测是不是人妖,惹得大家都忘了自己是人民教师,一下子都变成了摄影师,纷纷冲上去照相。
按摩 饭后,和阪大老师,还有一个我当时的后辈,一起去做泰式按摩。一整套做下来要2个小时,推肩拿背地把我们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把我们那个学生舒服的睡着了。
曼谷 一大早的飞机我又回到了曼谷,一下飞机,就被宰了一刀。打一个有计价器的出租车去旅馆,据说要300B,而我问机场的服务人员,他就告诉我它们能提供这个服务,没有人告诉我有什么选择,已经有人替我拿箱子,坐的也是一辆不错的车,代价就是我要花700B。进了旅馆,我的下一站本来是要去一个世界遗产的古建筑群去看看,结果一个附近的旅游咨询处的小伙子很热心的给我讲了去那里时间多么紧,很难得有人用英语给我讲的这么清楚,我于是决定白天去看王宫,晚上去看泰拳比赛。去王宫的计程车是一个痛苦的经历,他先带我绕来绕去,好像专门找堵车的地方走,我拿出地图来问他我们在哪里的时候,本来还能听懂英语的他,又开始装糊涂。最后计价器竟然指倒90多B,而且给他100B的时候,他拍着口袋还笑眯眯地说没有零钱。这么短的路花了我一个多小时,真想给他一拳。看他在王宫外面还不忘了合十致敬,不知道国王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作何想法。也许,一个国家的国民为了生计一定要这样做的话,我们也该替他的国王原谅他们。
王宫 王宫是美丽的,这里挤满了外国游客。泰国国王据说很受国民爱戴,他致力于教育事业,今年正好是他60岁,大街上到处是赞美国王的画像。王宫的规模当然不能和中国的任何一个宫殿比美,其建筑风格也实在一般。尤其最不能让人理解的是,他们好像特别喜欢一种彩色的玻璃,他们用这种彩色玻璃贴满了尖塔,柱子和房顶。为了确认它的确是一种玻璃,我仔细地看过他的切面,确实是玻璃,而不会是什么宝石。而且,一种图案总是反复使用,从柱子的最底下,一直贴到最上面,这种设计,总让人感到廉价和单纯,缺少华丽和庄严。
螃蟹 凭着手里的日本杂志,我找到了一家坐落于河边的餐馆吃晚饭。这个店的特点是他们有特别新鲜的河虾,河蟹,还有各种鱼类摆在那里供人挑选,你指定之后他会做给你。有人从河里抓到东西,就划着船吹一种小喇叭,店家就去收购刚抓到的活物。我要了半公斤螃蟹,一个泰国传统火锅,那个螃蟹实在味道美极了,让我不小心又追加了一瓶啤酒。
泰拳 当我坐着小三轮摩托,到达泰拳比赛中心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一整晚会有10场比赛,开始是不太重要的,越到后来越是好看的比赛。我买的是贵宾席的票,就是离拳台最近的一圈,里面坐着的都是欧美和日本来的游客,贵宾席离拳台只有1米远,有时候他们挥拳打在身上溅出的汗水都能直飞过来,看比赛看的特别清楚。刚进肚子的啤酒,增加了比赛的刺激性,虽然不知道台上是谁,大家一起大呼小叫,为自己认为能赢的选手加油。后面看台上,一群当地的赌徒用手势表示自己支持谁,愿意为谁下多少赌注,呼喊着找愿意和他赌的人,一旦下注完毕,大家就更吼得面红耳赤,为自己下注的选手加油。那个场面,和港台电影里“打黑拳”的场面一模一样,不过秩序还算井然,没有任何暴力的事情发生。最没有搞明白的是,不知道到底谁是教练,反正总是有人从后面冲上来对着选手喊该怎么出拳,该怎么踢脚,还有人直接冲过来比划着,那个意思是说“有谁为你下了大注了,你一定要给我赢”。最惨烈的一幕是一个选手被击中头部,刚刚一晃,被另一拳击中,晃了2下,被最后一记重拳打到在台上,无论怎么数数,都站不起来了。接着几个人抬着担架,麻利地把他抬走,大家没事儿一般地看下一场。第9场,有一个法国人对阵一个泰国人,我们这边的人都大声为法国人助威,一个老外特别兴奋,见什么拍什么,结果还是法国人输了,我跑到外面找到那个赢了比赛的冠军,和了个影,据说这是贵宾席的特权。 回程 回程是舒服的,想到要离开那个吵闹的城市,回到安静的日本,心情还是不错的。恰逢有一位老挝美女,竟然坐错了位置坐到了我的旁边,还有本该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半职业摄影师为了排飞机外面的风景自愿做到了我们后面。我们3个人都很健谈,聊了一路摄影,各国风情,还有历史文化,非常愉快的旅途。
6/23/2006 《鸿》-三代中国女人的故事最近上课,研究,还有些公司的事情,忙得团团转,但是总觉得好久没有看一本好书了。正好一个作家朋友送给我一本书,这本书如此合我的口味,以至开卷难掩,总和我的世界杯一起抢我的时间,唯有减少睡眠,总算在小组赛结束之前快看完了。。。
这本书作者张戎,算是这三代女人的第三代,书中从她的姥姥,妈妈的亲身遭遇,生动地刻画了那个时代,从军阀割据,抗日,解放战争,新中国成立初期建设,文革,一直到改革开放。 作者的文笔里实在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也没什么长长的句子,都很朴实无华,却字字生动,贴切地说出了那些年代里的人们的真实的感受,文革后期出生的我曾经感受到的那些东西,隐隐约约地再现在我的脑子里。也许正因为此,这本书好像还是一本禁书。 网上当然没有,我看得也是香港出版的,竖着写的繁体字版本。
过去看过一些书或者电视剧,算是了解了一些支离的片断,从民主革命,满洲历史,国共关系,抗战中的人民生活和各种力量的斗争,还有共产党的成长史,解放战争史,文革前的新中国建设,还有文革的几个阶段究竟是在干什么。这些书从各种角度写的,所以总是从人物的大背景去看当时的社会。除了大家都知道的正史,还有普通百姓写的,有解放后军队高干的孩子们写的,也有完全站在国民党角度写的。这本书里的故事,是以解放前的锦州和解放后到文革的成都为舞台的。写尽了一个旧社会出身的人,如何向往革命,如何打下天下当了共产党的大官,又如何建设了新中国,又如何在文革中遭到迫害。更大的篇幅,还是用来写了作者出生后的时代,尤其是文革,我想正因此它才成了一本禁书。
书中内容,实在没法写,希望大家能有机会读到这本书。。。
改革开放,让那种文革中的恐惧感彻底在生活中消失了,但同时也失去了很多宝贵的东西。文革带给这个社会的影响是深远的。读了些关于那个年代的书,我更相信将来要肩负重任的我们现在这一代人中,很多人看不清我们的改革中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而那些无法认清的东西,很多都源于那个时代。我们本该更早地坐下来,更深刻冷静地探讨它带给我们的究竟有哪些负面的影响。如果总是觉得有些事情难于启齿,就像去掩盖长在身上的痔疮,只能让人更痛苦,更迷惑,而于根治这些毛病没有任何好处。作者最后说了一些话,她认为离开中国的这些年里,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物质生活得到了空前的提高。但是她还提及89年的事件,认为中国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恐惧地生活,但是恐惧还依然存在,称为“毛的脸还俯视着天安门广场”。 我在日本生活,提及中日关系,也赞同这样的观点,“历史是一面镜子,不要忘记历史,更不能不承认历史”,我也总想让日本人正视过去的侵略历史,但是真的去解释谁的历史观是正确的时候,人们往往只能片面地去看待。回首改革,已经30年了,没有人还想回到文革时代了,那个时代争来斗去的的人也多作古,或上了年纪,何不好好解释一下那个时代的故事,以作痛定思痛的反悔,给下一代人一个更真实地历史,也给正在遇到种种困难的改革找个更能让大家信服的目标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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